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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女孩受伤的消息后,他的内心充满了担忧和着急,但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见到女孩,只能每日向沈长映打听女孩的消息。在知道女孩是受了刀伤后,想也不想便将自己手中今年得到的唯一一瓶雪玉膏也送给了出去。
他怕女孩养伤时烦闷无趣,便让人从各处搜集一些精致奇巧的玩意儿,和自己看过的一些有趣的游记等书籍托沈长映送给女孩。
如此次数一多,再加上淑惠长公主对他所赠雪玉膏的感激,他很快便成功的成为淑惠长公主府的常客,将沈家人对自己经常的出现习以为常。
他知道自己所作的这一切,不过是想让女孩在漫长的养病中更加开心一些,当然,也想她对自己更加亲近一些,却绝不是为了让女孩感激自己。
他看着女孩严肃感激的神色,一脸郑重地同自己道着谢,心中并不开心。他觉得若是做这一切的是沈长冀或是沈长映,女孩绝不会是现在的态度,一定是会甜甜的笑着说一声谢谢兄长,就不会有别的了。
这就是他和沈家兄弟的差别。
“元嘉妹妹喜欢就好,并不值得妹妹这般道谢,如此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卫赜看着眼前的女孩,神色温柔的说道:“这些东西不过胜在新意有趣,并不贵重。我这里还有前两日搜集来的一些别的,明日就派人给妹妹送来。”
说道这,卫赜看向女孩比初见时还要苍白的脸颊和消瘦的小身子,似是想起了什么,郑重地承诺着:“雪玉膏若是用完,元嘉妹妹只管告诉我一声,我再派人送来。”
他这是没有雪玉膏了,可他祖父那还有。依照他祖父每日舞文弄墨的生活,十年都不会用得上一次雪玉膏。如此名贵的药膏放在那儿,只是个摆设,还不如送给眼前需要它的女孩。
沈皎看着眼前少年眼中充满了关心和亲近,便甜甜地笑了:“谢谢赜表哥,雪玉膏除了你送我的一盒,皇舅母也送了我一盒,曹御医说足够我用到痊愈了。”
“不过,赜表哥收集的东西明日可一定要送来啊。”沈皎对着卫赜俏皮地眨了眨眼,期待的说道:“元嘉每天可指着它们打发时间呢。”
沈皎对着卫赜亲近地要求着,她觉得正如皇后所说,卫赜为她做了这么多,亲近些又何妨?且卫赜是真心地待自己,她为何不能真心地亲近地待他呢?
卫赜看着女孩与自己俏皮地说着话,很是高兴,笑着应承到:“明日辰时之前一定给妹妹送来。”
“阿赜又搜罗了什么好东西?”沈长映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卫赜:“上次你送给了阿皎的游记,她可是喜爱极了,直接拿出来就看翻看。连我还站在她身旁都不理。”说道这,沈长映的语气有些酸,他堂堂沈家三公子,居然比不过卫赜送来的一本书。
不过,即便如此,沈长映还是将卫赜每次送来的东西一件不剩地送给妹妹,只为让妹妹能够开心,这便够了。
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嫉妒卫赜送来的东西。
其实,他在卫赜送来这些能讨妹妹欢心的东西后,自己也特意寻找过一些给妹妹送去,虽然妹妹当时欢喜地跟自己道了谢,但之后却很少见到她拿出来把玩。如此,他便知道自己寻来的东西根本不对妹妹心思。不过,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送出的礼物会超过卫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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