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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鹤棠让人嫉恨就嫉恨在,他有这样傲视群雄的天资才能,却不珍惜,就好像书院里例行考试,总有一个人在大家都在努力的时候嬉笑玩闹,等到考试成绩出来那一日,结果却轻轻松松拿到第一。
而且不是侥幸,是有目共睹有这样的实力。
可这样的萧鹤棠却并没有凭借他的天赋想要更进一步,仿佛非常满足于那样的现状,没对功名利禄表现出半分的野心,反而更热衷于游戏人间,这般浪费自己的能力,这岂不是叫天姿天赋不如他的人妒恨。
不过东月鸯听了刚才那么帮人的议论,在有学子表达出对萧鹤棠的不满时,也有人话里有替萧鹤棠辩驳正名的意思,可见萧鹤棠在庸行书院,并不是个令人十足讨厌四面树敌的存在,甚至到了其他人口中,似乎连心性顽劣都成了萧鹤棠值得被人说道的优点。
沙场上萧鹤棠出尽风头,下了场一堆人围着他转,一声声“萧郎君”“弦音”缠绵不休,东月鸯旁观了好一阵他被众星捧月的画面,直到被萧鹤棠从人堆里发现,他眼神落在她身上,黑眸明显一愣,像是在诧异她怎么在这。
眼看东月鸯被身旁人挤得东倒西歪,萧鹤棠干脆利落地拨开人群将她拉出来,掌心滚烫按着东月鸯的肩膀问:“你来看我的?”
吸引所有视线的东月鸯当然不愿承认,还不悦地拂开他的触碰,奈何那日萧鹤棠夺了彩,情绪正在头上,像是根本不管她高不高兴,还格外得寸进尺,神采奕奕俯视她,莞尔道:“跟我走。”
东月鸯摇头拒绝:“我,我找萧祖母!”
萧鹤棠定定看着她。
周围越来越多围观的视线,她退缩了,略有不安坚定地表示,“我要走了,自己走。”在她态度如此坚定下,萧鹤棠的手松开了,东月鸯一挣脱便窜出了人群,往萧老夫人所在的地方跑,也不知萧鹤棠还有没有在看她。
当她在某一处停下回头时,只看到那俊秀如竹的身姿潇洒地将蹴鞠耷拉在身后,和友人勾肩搭背背对着她了。
这样洒脱的背影,东月鸯已经回望千百遍。
耳畔有声音在呼唤,东月鸯微微晃神,视线对焦到满是皱纹的萧老夫人的脸上,“祖母……老夫人?”
萧老夫人要说话的动静顿了顿,片刻,她神色伤愁地向东月鸯抱怨,说:“这是什么意思,这才签了和离书多久,你就这么生疏地叫我了?连祖母都不叫了。”
好歹这么多年,东月鸯都成了半个孙女,突然换了称呼避嫌,多少有些伤人,而她也意识到了这样做不妥,抱有歉意地垂下眼帘,嘴唇开合,“对不住,祖母,是我倏忽了。”
萧老夫人看她认错的模样倒也可怜,尤其手腕上还有伤,长叹一声道:“算了,你我之间道什么歉,你手上的伤好些了吗?”之前东月鸯重生回来,还以为自己身在梦里,不可思议,为了验证自己是真的重生了,冲动之下,就用身边的剪子扎了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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