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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章漾终于觉得肚子饿了,招呼着季行止准备回家时,发现季行止已经早在一旁等着她,手里还拿着一小碗。
“嗯?”章漾走过去,才发现季行止买了一碗热乎乎的桂花藕粉,“你什么时候买的?”章漾从季行止手中接过塑料小碗,诧异问。
季行止揽着她的肩头,微微侧着身子,给她挡着风,“当然是在章老师在冰面上大显神威的时候,旁边刚好有老人推着大壶走过来,我想着你跑了半下午,应该饿了。”
章漾有点不好意思,她小口小口吃着藕粉,“我也没想到我能玩这么长时间……”
“挺好。”季行止说。
章漾疑惑看着他,表示不理解。
季行止:“平常让你运动,你说你不喜欢,现在不正好找到了一项自己喜欢的吗?这挺好的,明天还想玩吗?我们又来。”他说这话是认真的,只要章漾愿意运动,不管是什么运动,他都支持。
像是这种“野冰”,北方多得是,就连是积雪被人给踩瓦实了,也能溜出同样的效果。
章漾听着耳边的这句回答,忍不住转头,眼里亮晶晶地看着季行止。
“怎么?”这次轮到季行止不明白。
章漾只是专注看着他,忽然伸手还端着碗,就抱了一下季行止,她笑了笑,“没什么,就觉得我老公很好,很好。”她想,自己好像每天都能更喜欢一点面前的这个人,她喜欢这样遇见了事情,从来都不会指责自己,只会解决问题,甚至从更好的角度理解问题的季行止。她会担心自己做错事,但永远不会担心季行止会给自己委屈。
季行止身上很暖和,他屈指弹了弹在自己眼前的章漾的额头,“终于知道了啊?那今天晚上……”
他们现在这里距离四合院更近一点,何况早上从大院离开时,章漾和季行止就已经告知过章师长他们,今天不在家里住,得回四合院看看,这都好几个晚上没有回去了。
季行止现在的意思表达得很明显,前两晚因为过年,所以都是在大院的长辈家里度过。不论是他家,还是章漾家里,都是有长辈的,晚上睡觉前可不敢闹出什么动静来,就算是想做什么事,都得压着声音,不敢大开大合地干起来。
但是回了四合院就不一样了,偌大的院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人,想做什么,这都没人听见。
季行止已经忍了很久,现在趁机提出来,看着章漾问。
他表情任由是谁来看,都会觉得特别正经严肃,可只有听见他说这话的人知道,现在在他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
章漾明白过来季行止的意思后,顿时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抬头,震惊地看着季行止,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应该说季行止太无耻,在大街上对自己说这种暗示的话,还是该说季行止是不是金鱼记忆,虽然这几晚上她们是在大院父母家里留宿,但是每天晚上,季行止做的那种事情还少了吗?除夕夜那天,撕毁了她的新裙子,昨天晚上,在他房间的浴室里,季行止仗着流水声,动作有多激烈,难道他自己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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