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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高兴兴在这里等了一日,思绪乱飞。等到翌日太阳升起方突然想起来自己约了人,却全没说时间,难怪苦等无果。
看这事办得!
沧笙忙低下头在乾坤袋一阵翻腾,欲要找出传音纸鹤,第一天的结界忽然被撞出轻微的波澜来。她惊喜抬起头,只见一只纸鹤展翅飞来。
纸鹤由远及近,落在她手心,自发展开。
连影像都没,雪白的纸张上就写了两字。
“不去。”
冷意渗透纸张,凝结在墨中,久久地,倒映在她黯淡的眸底。
……
沧笙的记忆到此,有极长的一段留白。
……
她去第一天之前便同沧宁嘱咐过,说自己会离开一段时间,让他不必担心。
沧笙对自己身体的境况很了解,没有了菩提子,她的时间也就是这一两日了。
纵然父神说过她不老不死,与天同寿,但身体渐次走向衰败,谁心里都没底。她违背了父神的指令,后果如何没人告知过她。
沧笙只知道她这二十年过得实在太过煎熬,她的修为已经挂到了大帝的边缘,再退一步便连进入第一天的资格都没了。
所以她选择了在这里接受父神的“惩罚”,长痛不如短痛,沧笙隐隐猜想过:她没了菩提子,最有可能是会在一夜之间法力尽失。
她猜中了结局。
却没能猜中过程。
……
沧筠散学了,背着沉重的书包从岸边走过来,一面走,一面还在摇头晃脑,喃喃背诵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