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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的女人敲下铃,“朴劳,别太过份,老板让你把人带过去。”
黑社会将我放下来,愤愤不平的瞪着眼睛道:“跟着我,别乱走。”
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包间时,他敲了敲门,打开门把我一把推了进去。
包间没有开灯,比外面走道还有暗,严肃的办公室装修风格怎么都不像娱乐场所,黑白色块交错着给人种安静又可怕的感觉。
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状似悠闲的晃动着手中酒杯,眼神锐利如鹰的盯着我,四周空气像凝固的冰一样冷。
我看着他再也无法前进一步,忽然无故紧张的满头大汗,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你过来。”他慢慢的说。
我胸口一窒,不由自主的想要后退。
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不,不可能,这么有识别力的嗓音,如果听过一定会过目不忘才对。
“别让我的话重复两次,过来。”
我摇头。
“你不想那只猫死的对吧?”
苗飞?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角落的一只钢筋笼子里,苗飞有气无力的趴在那儿。
我激动道:“你把它怎么样了?”
他不置可否,像是跟我比拼耐力似的沉默着。
我咬着牙走到他跟前,尽量不去看他的脸,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发颤的声音,“我过来了。”
他将杯子递给到我面前,“把它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