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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被他唬的一愣,待反应过来他已迈着台步出去了,只留黑社会在一旁眼神古怪的提醒我,“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我用鼻孔喷着火去前面找座位了。
不得不说陈生唱戏是极有天赋的,就连我这个门外汉都被迷的荤八素的。
一场毕,满场掌声,我看到陈笑手里拿着个红漆盘从观众面前走过,不时有人掏出来钱来打赏。
这个规矩我听陈生讲过一点,说是客人赏钱越多,演员待遇也就相对好一些。
“给我几块钱!”我戳戳黑社会。
他瞪着牛眼道:“凭什么跟我要?”
因为你以后会在一家名为愚人酒吧里敲诈我很多很多的钱!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我固执的伸着手,“你回去同景炎要么,反正他有那么多钱,不在乎这么一点。”
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犹豫不决,“出来没带零钱……”
我抢过钱拍到陈笑盘子里,气的他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咬牙切齿道:“五块钱,你竟然全给人家了!”
陈笑自然不傻,愣了下立刻冲我们弯腰致谢,“谢谢这位少爷,谢谢朴大爷。”
在梨园一直待到散场,我和陈生一起回家用了晚饭才慢悠悠转回景府。
依照约定,我一句在戏园子看戏就将整天行踪同景炎交待了。黑社会脸色一直很难看,当着我面欲言又止的样子。
临走时我多了个心眼,走半路又退了回来,果然听他在同景炎抱怨。
“帮那个戏子穿衣服不说,两人还一直台上台下眉目传情,就连饭桌上吃饭的菜都夹来夹去,对方口水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老板,不是我多嘴。这有的人,是不能宠的,一宠就找不到方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您戴顶绿帽子回来了……”
我听得四肢连同牙齿都跟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扑进去咬死这明显夹私报复的狗腿子。
下一刻却听景炎道:“够了,你出去,把门外的人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