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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不甘情愿的爬起来,房间里飘着淡淡的鱼腥味。
“死苗飞,又从哪里偷鱼吃……”
嘀咕着摸去洗手间,慢腾腾的刷牙洗脸刮胡子,嘴里嘀咕着又是一个无聊的开始。
镜中人是个皮肤白净年龄尴尬的家伙,全身上下只穿了条短裤,头发是利落的板寸,精神抖擞的根根竖着,还有几颗水珠挂在上面。眉毛死死的拧在一起,眼睛里全是懒洋洋的困意,唇角还沾着点白色泡沫。
说不出具体哪里变了,却总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陌生了。
换好西装准备出门时,习惯性的看看墙上的台历,索性将它摘下来丢到垃圾桶里,然后穿上皮鞋出门。
鼎盛并不远,只有十五分钟车程,前提是不堵车的情况下。
今天显然很不巧,已经耽误了半小时了,车子还在以龟速慢慢蠕动着,我泄气的拍下方向盘,早知还不如走路呢。
九点钟,我终于满头大汗的溜进了办公室,秘书小姐林音瑞幽灵一样抱着文件夹走进来,“莫董你这个月已经第六次迟到了并且刚刚错过了重要的人事会议如果下次再没有合理解释的话恐怕会有人提出抗议。”
“……,”虽然相处时间不短,但她语速仍是让我头疼,“麻烦帮我泡杯咖啡来,谢谢。”
三分钟后,她将香浓的咖啡摆到我桌子上,后退一步背道:“十点钟是客户定例检讨会,十一点公司晋升人员报告请您务必参加,下午两点鑫宇公司会派专门负责人过来同您商讨下半年合作事项,以上是今天的工作安排。还有一件事,刚才楼下的大叔打电话过来,说您昨天开车撞伤了他的狗,需要赔偿二百一十八元医药费。”
“减掉一百二,”我镇定举起受伤的手指给她看,“我还需要再打两针疫苗。”
她瞥我一眼,机械道:“好的,稍后我会让财务派人送过去。”
待她退出去,我便一头扎进资料堆里,桌子上待签的文字已经堆了半尺高。什么人员招聘的,经费支出的,花费报销的,客户投诉的……真是怀念以前轻松自在的日子啊。
小叔叔已经走了整整一年,期间从来没有同我联系过,仿佛整个人就这么从此消失了。
不是没有想过调查,但是那个神秘的老头就像个无缝的鸡蛋,始终令我无从下手。
而那个在地图上几乎找不到地名的维斯,能查到的资料更是有限。据说是个富到流油的小国,享有钻石王国的美称。
我的耐心在等待中一点点被磨耗殆尽,虽然现在表面平静,但不知道哪天会突然发狂就会扔下手头冲去维斯。
这一年的生活很平淡,上班、下班、加班、休息……一切都在周而复始中度过。我就像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般混迹于熙攘人群之中。没有遇到过任何诡异的事情,也没有看到过什么奇怪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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