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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这日起,我睡觉规矩许多,醒时绝不在他身上乱动,也不敢像小时一样将腿搭在他身上。
敖川常来做客,每次见面都说我长高了,这真是让我郁闷而又开心。
“今天得了个一个消息,说是被罚面壁的天界太子提前被释了。”
我耳朵一动,“不是还没到两百年么?”
敖川道:“西王母对这个儿子宠爱有加,想必是关久了。诶,淮殊你起来。”
我困惑的站起来任他看。
他问:“淮殊快要成年了罢?”
白泽道:“还有半年时间。”
“那也要开始准备了。”敖川兴奋道:“等下我就吩咐下去准备相关事宜,这可是喜事儿,一定要办隆重了。”
白泽无声首肯。
景炎释放的消息让我很高兴,这意味着我有可以离开的希望了,但更多的却是对未知的恐惧。
我怕……万一回去后发现外面的世界不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那我该怎么办?
我不再整天闷在院中,开始在外面转转走走,最常去的是附近勾魂使那里。
白泽说勾魂使是坟墓中丝帛所化,真身有三个头,相貌丑陋脾气暴躁。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它很讨厌我,每次见了后都要在背后啐口唾沫,当然从来都不敢当白泽面去做。
它的府邸修的也像坟墓一样,门油成漆黑色,贴着蓝对联上书白字,门墩也做成棺材式样,让人看见就觉得晦气,很多妖怪宁愿绕路都不愿经过他那里。
明知他不喜欢我,我还是要去他那里晃悠,一呆就是半天。看到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神情就觉得解气,让你唾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