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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怎么了?”
我强笑,“没什么,婚期定在哪一天?”
她眨眨眼睛,“本来定在八月份的,可是前几日他又对父亲说提前了,改在六月初六。”
“前几日?”
她点头,“是啊!前几天父亲五十大寿,润玉送了这么大的一颗珍珠来。爹爹没什么嗜好,却喜欢这个的不得了,每天都在我耳边夸他,烦死了。”
原来如此,推说是生意的事,实则为岳父大人祝寿么。那时……我还和琼宝怕还在画中受冻吧。
润玉,润玉……
“唉呀,他快要回来了吧!哥哥给我找个地方躲吧,床下,柜子里?”她急的跺脚。
我揉着胀痛的太阳穴道:“不用躲,回来之后我同他说……。”
“哥哥,你没事吧?脸色好苍白。”她准备过来扶我,却被我拒绝了,“无碍,小毛病而已。”
“哦,那便好,哥哥喝杯茶。”
得到了我的保证,少女很快开心起来,拨着蜡烛对我讲些趣事,大都是她和润玉之间的。
“我们十二岁就认识啦!那时我还分不清他和琼宝,总是被琼宝骗走半天才发现找错了人。”
“润玉最厉害的就是做了坏事,从脸上却绝对看不出来,就算人知道也能轻易的原谅他。那时他总是捉弄我,到了爹面前却是乖巧的很,没有人肯相信我的话。”
“十四岁时功夫超过爹爹了,所有的人都说他是个奇才……。”
精神又渐渐恍惚起来,南宫柔口中的润玉,让我感觉到无比陌生。原来他也会为博红颜笑一掷千金,为夺爱人之物怒发冲冠,也会喜欢对女孩子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虽仅长他两岁,十年与世隔绝的日子却让我变的木讷迟钝,仿佛老了许多。
直到此刻,我后知后觉的发现,十年时光并不是白白流过的。我们之间的距离,远比我目前所能想象到的远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