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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和娄雪桉是先征求苏太太意见的,可是苏太太一下子就炸了,就像年糕放菜籽油里炸起来,那滚烫的油溅得苏小姐和娄雪桉猝不及防。”
玉莲的形容让尹湘湘都觉得肉疼。
“苏太太对苏小姐又打又骂,苏小姐一个大美人哭成了……”
玉莲搜肠刮肚找形容词。
尹湘湘接口道:“哭成了一条狗。”
玉莲愣住,这是什么比喻?但立即赞叹道:“小姐英明,那苏小姐被苏太太又打又骂从一个大美人哭成了一条狗,昔日横波目,变作流泪泉,把个娄雪桉心疼得,若不是念着苏太太是苏小姐亲娘,娄雪桉一定会找她拼命的。”
“不能拼命,那娄雪桉做什么了?”
“娄雪桉直接带着苏小姐私奔了。”
“私奔!”
哇靠,尹湘湘给娄雪桉竖起了大拇哥,这小子绝壁是真爱。
“可是苏小姐是读书人哪,怎么能私奔呢?奔者为妾,父母国人皆弃之。”韩玉莲摇头晃脑,学说书先生掉书袋,尹湘湘悻悻然的。
束手束脚,看起来也未必是真爱。
玉莲道:“苏小姐认为不能私奔,但是可以金屋藏娇呀!”
汉武帝金屋藏娇,这可是先贤流传千古的美谈,可以东施效颦。
“藏哪儿了?”尹湘湘好奇地问。
“藏金屋啊。”玉莲翻白眼。
尹湘湘汗。
“苏太太赶到金屋,娄雪桉和苏小姐自然不敢出来。苏太太吃了闭门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将主持大局的乡贤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