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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湘湘翻了翻白眼,走过去抄起绣花枕头就对着陆景胜就是一顿狂揍。
“救命啊,杀人了——”
听到陆景胜的嚎叫,羽墨破门而入。
然后羽墨又摸摸地退了出去,这哪是杀人哪,这分明就是在……嗯,打是亲骂是爱。
狗奴才,你别走,你好歹救救我!
陆景胜看着羽墨的背影发出绝望的哀嚎。
“尹湘湘,我的命好歹是你救的吧,你想把我打死啊!”
尹湘湘住了手,看着陆景胜道:“我不是舍不得你死,我不想我的力气白花了,你的命是我救的,不能叫你这么白白死了。”
陆景胜松了口气,捂着自己发疼的伤口倒在床上:“尹湘湘,你帮我看看,我的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
尹湘湘掀开陆景胜的衣裳检查了下伤口,没事。
“陆景胜,你干嘛骗我又看你的身体,我说了你的身材不好,皮肤也不好,你这是在报复我,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陆景胜,你太邪恶了!”
面对尹湘湘的责怪,陆景胜:“……”
房间里突然陷入沉默。
“太晚了,我走了,你下回不要再中毒了,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凑巧,白姑娘都能施针将你的毒逼到阑尾去的,人体的阑尾只有一根,你的已经割掉了,再也没有了。”
尹湘湘交代了几句,便转身要走,陆景胜喊住她:“尹湘湘!”
尹湘湘回头:“嗯~~”
“阑尾是什么东西?”陆景胜已经坐起身来,半靠在软枕上,长发披肩,雪白睡袍,别有一翻风情。
一个大男人没事长这么好看干嘛?
尹湘湘在心里叨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