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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幕布前“噗嗤”一笑,对着幕布上摇头晃脑的小喜鹊啐道:“暗度陈仓可是个贬义词。”
收了幕布,我安心躺回床上,这个夜晚神奇地没有失眠,睡得又香又甜。
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起来时,紫鹃已做好了早餐。我洗漱完毕,便去享受美味。
“姐姐,昨晚好梦么?”紫鹃盯着我一脸笑容吃惊道。
“怎么,你妒忌啊?”我一边海吃湖喝,一边斜睨着紫鹃。
紫鹃悻悻然:“不是,我只是想让你介绍点经验给我,我睡不着。”紫鹃很沮丧。
“那你每晚睡觉前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
“我朝你后脑勺劈一掌,你应该就能睡过去。”我不以为意,继续吃我的早餐。紫鹃跺脚嚷起来:“姐姐,那不是睡过去,那是昏过去好吗?”
好吧。
入夜睡觉前,紫鹃竟真的来找我,我包在被窝中一头黑线,“你不会真的让我把你劈昏吧?”
“和你一起睡,行吗?”紫鹃一下窜到床上来,滑进我的被窝。
我晕,我能说不行吗?
这夜,姐妹俩抱在一起,同榻而眠。许久没有像在灵河边那样说那么多梯己话了,忆起往昔岁月,不胜唏嘘,谈到初龙的死、阿纳的毁容,二人便都有了哭腔。谈到夜深,谈得累了,紫鹃倒是迷迷糊糊睡去,我却越发清醒。
睁着大眼,望着眼前一团漆黑,忽听得窗外又传来那奇怪的小鸡破壳、蛹儿化蝶的声音。我安置好紫鹃,悄悄下床,摸黑走到门边。门缝里又有隐隐约约的红光泄漏进来,又是竹林里那些怪兽在作祟吗?这回我没有打开门,直接遁身穿门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