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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愣是从官学开办转移到薛延陀上,为思路转移的如此之快。
张阳惆怅道:“在下以为薛延陀处于漠北之地,那个地方太过荒凉,而且不如突厥的牧场富饶,要是攻打薛延陀成本都抵不上收益。”
“攻打薛延陀?”李承乾有点懵,刚刚官学的事情想到哪儿了?脑子好乱呀……
“我觉得辽东的意义更大,应当先稳固辽东防线,再去攻打漠北才对。”
“辽东?孤记得大安去辽东了。”
“大安啊,他的阅历还不够,尤其是在交际上根本就是一张白纸,我已经从外交院抽了一个团队去帮他,希望情况能够有所改善。”
“是……是吧。”
“心之忧矣,曷其有异闻之哉……”
怎么又念起诗经了,李承乾扶着额头深吸一口气。
“咦?给太子殿下是头疼吗?”张阳见状关切问道。
“不,孤只是感觉与你谈话,实在是……”
“受益匪浅?”
李承乾闭眼回道:“与你谈话很费神,你这人实在是……”
“学识渊博?”
“孤还是先回朝中商议官学开办事宜。”说完话,李承乾脚步匆匆走出小巷,每一次和张阳谈话,一开始还算是平稳。
谈话也能有不小的收获,每每多谈几句又会被张阳的话语绕进入,之后便不知所云。
从他离开东宫成为礼部尚书,这人谈话的方式总是很跳脱,跟不上他的思路。
怎么会有人聊天能从天南忽然转到地北,匪夷所思。
到现在李承乾的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包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