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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带着释然的笑容,两人很默契的没有言语。
张阳揣着手看向就要入夜的天空,低声道:“这天快下雪了吧?”
李德武再次行礼,“见过骊山县侯。”
张阳也行礼道:“敢问当面是……”
“下官剑南道长史,李德武。”
“奥,没听过你。”
张阳用平淡的话语回应着。
李德武始终低着头,他也觉得自己和这位传说中的县侯差距太大,对方这么说,他也一点脾气也没有。
“原来你就是骊山县侯!”何必终于开口了。
“原来你就是南诏王。”张阳拱手道:“久仰,久仰。”
何必的脸上带着笑容,笑容多了几分意味又道:“原来县侯也听说过某家?”
“如何能不听说?你在南诏王搞风搞雨的,长安城那帮人操碎了心,总是可以听到一些消息的。”
何必又是爽朗一笑,“某家现在心情好,坐下来吃酒如何?南诏的梅子酒甚是好喝。”
张阳摆手道:“不用了。”
何必又道:“去了长安城就要献给天可汗,怕是之后就喝不到了。”
听他说罢,张阳扭头看向李靖,“大将军,要不要喝点?”
近来李靖的心情好了不少,也爽朗点头,“无妨。”
几人落座,从品阶上来说,眼前一位是震慑中原的李靖大将军,一位是名传中原各地的县侯,还有一个南诏王。
李德武发现自己成为一个倒酒的小厮,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