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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玥伸手捶打了夫君一下,小声道:“只不过吐蕃和突厥的人口增长缓慢,要是他们能多点女人,我们能赚更多银钱。”
“棉衣的定金已有多少?”
她又翻过几页回道:“才到了三千贯,等尾款多半有五万贯左右,嗯!很多呢。”
“是呀,我们家的钱越来越多。”
李玥换了一个坐姿,双腿盘坐,放下账目忧心道:“钱再多又如何?骊山进项多,花用也多,小慧算了造铁路与蒸汽机的本钱,至少需十万贯。”
“而我们家这十五万贯的营收多数来自河西走廊的出口,分完了利润,除去成本能有三万贯就不错了。”
张阳纠结道:“资源有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不再找你父皇打几局牌,我觉得这样更轻松,反正你父皇现在也不缺钱了。”
“好吧,我不和你父皇的安排了。”
“……”
“别这么看着我了,我那是给你父皇解闷当时才会出此下策。”
家里要发财,要有钱,张阳发现搞基础建设就是把银子丢进火里,有去无回的那种。
“也不知道东海外的战事如何了,要是能够拿下倭奴,我们就发财了,果然!向外扩张才是最赚钱的买卖。”
长安城,裴行俭坐在京兆府中,手里把玩着毛笔,阳光从屋外照入,正好落在这个少年长安令的脸上。
许久,他站起身走到官衙外。
守在门口打瞌睡的牛朝昏昏沉沉的,阳光照在身上太舒服了,此刻阳光被人挡住,他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见到眼前站着的人,他慌忙站起身,“裴府尹。”
“嗯,出去走走。”
“好。”
牛朝提了提精神也跟着走到朱雀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