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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爸爸和蔼地说:“若言,我们见过面的,一回生二回熟,你不用这么拘谨。”
宁若言牵动唇角浅浅地笑:“我没有拘谨啊!”
“那就好!”老先生咧开嘴大笑,“我们都不要客气。我可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说着,他把脚架在茶几上,晃着脚尖说:“我老人家都不在乎形象,怎么舒服怎么来了,你又何必委屈自己、正襟危坐呢?”
“我这样很好。”宁若言口是心非地说。
“傻孩子!”温爸爸促狭地笑,“别难为自己了。你这样,我反而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宁若言脸上一片绯红,有些手足无措。
“躺下吧!我聊一会儿就走,一帮学生在音乐厅等着呢。”
宁若言讪讪地侧躺在沙发上,半张脸陷进深蓝色的靠枕里,没话找话地说:“听温冬说,伯父是教小提琴的?”
“是啊!小冬的母亲曾是很有名的小提琴手呢!我们曾想让儿子也学音乐,可是,他太想离开我们了。他虽然也喜欢小提琴,但是为了和我们减少联系,就选择了别的学科。”
宁若言有些不解,看温冬和他父母的亲昵样子,他怎么会想着离开呢?还要为此放弃自己喜欢的小提琴?
“小冬也是个傻孩子。他选择离开,就是想瞒着我们。可是,我们作父母的,又怎么看不出来?他那么粗心,我们在他的宿舍、公寓,都曾无意间看到一些东西,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和男人在一起?”说这些话时,温爸爸一直面带微笑地看着宁若言,“既然他不愿意让我们知道,我们就装糊涂好了。可是,我和他妈妈却一直都在替他担心,总这样荒唐下去,真怕他出事呀!”
宁若言的脸沉了下来,温冬的过去,不知是怎么的荒唐放纵,不知他和多少男人……
“若言,你不要乱想。”温爸爸不用察言观色也猜得出宁若言听到这番话的反应,“这些,都是他做第一年律师,调到北京之前的事情。”
“我没有……乱想。”宁若言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耳根。
这个害羞的孩子,他比小冬大四岁吧?算来今年也有三十岁了,怎么还会有这种孩子般的羞涩呢?
温爸爸慈祥地望着宁若言,不疾不徐地说:“小冬从北京回去后,晚上就很少出去玩了。我们晚上打电话给他,他总是在家里。几次去休斯顿看他,也没有在他的房间里看到那些东西。我和他妈妈猜想,他在北京一定遇到了真命天子,终于让他定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