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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黎试图安抚她的课代表。
但就算是十岁,库洛洛也是库洛洛,不是容易被糊弄过去的小孩子。
他一针见血:“可是我刚才喊了好几次,老师才醒过来的。而且连大家交卷后离开的动静,老师也完全没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什么‘不小心睡着了’吧?”
事实上,教室早就空了,学生们也在库洛洛的示意下,散得一干二净,去外面的操场自由活动去。
连中途想来找季黎的训练场的大人,都被他拦在教室外面。
是他自己守在旁边,一个人把卷子都批改完之后,又等了一会儿,见老师还没有醒的意思,才上前去叫人的。
“总之,老师今天禁止再工作,请回家好好休息!如果连这半天都坚持不了,会被动摇的话,那样没用的大人,也不值得老师投入精力去考虑。”
说这话时,库洛洛不含笑意的眉眼,笃定而冷静的旁观者口吻,与未来的库洛洛·鲁西鲁如出一辙。
但不等季黎反应,少年又弯起眼睛,挂上乖巧的、依恋的、湿漉漉的小动物眼神,向她撒娇似的说。
“老师是很重要的。不可以总是把别人的优先次序放到自己之前啊。我……和大家都会难过的。”
“比如,要是老师再‘不小心’生病了,萨拉萨会哭的哦?”库洛洛最后补充。
连萨拉萨的眼泪都搬出来了,季黎无话可说。
她默默收拾收拾,回了流星街的住所。
结果,还没回去多久,在纠结要不要搬把椅子去晒太阳的时候,季黎看到本该脚不沾地的大忙人、库洛洛了·鲁西鲁进门了。
她不由满头问号。
而对方说,是被库洛洛喊过来的。
然后库洛洛·鲁西鲁霸占了季黎搬来的椅子,摆出悠闲的、准备促膝长谈的架势,微笑着看向季黎。
“所以,季黎老师应该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的吧?”
话虽然是疑问句,但季黎看他一副根本不打算听到否定回答的样子。
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库洛洛·鲁西鲁都很难搞。
自知混不过这一关,她默默叹口气,也跟着坐下来,倒在摇摇椅上,开始解释近日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