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倘若麻沙多迪哥,真的依靠名单上的新势力,打败了比杰夫,他或许也能凭借那些心怀未来的人,成为一位更好的君主。
但如果,他回到元.首的位子上之后,就旧态复萌,堕.落回最开始的模样,那也未必能享受这福气多久。
因为舞台上,希望和革命的火种早已埋下。
说到这里,季黎忽然冲梅路艾姆笑了笑。
“酷拉皮卡和我呢,都认为,这个世界没有‘神明’。”
“人类如果想要获得幸福,就必须自己从泥泞里站起来,自己拯救自己……和想要守护的那些人事物。”
——因为,他们都是这样,才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梅路艾姆蹙起眉。
对于这个问题,他持有不同的判断。
“人类的劣根性是不会消失的。”
梅路艾姆不认为麻沙多迪哥会因为短短十几天的经历,就颠覆他几十年漫长人生累积的习性。
普通民众就更是如此。
习惯了被绳索和栏杆圈养的牛羊,早就丧失了反抗的意识,就算有外人帮忙打开门,它们也不知道还有“逃跑”乃至“造反”的可能性。
如果真的这么轻易就能改变,那东果陀共.和.国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了。
季黎却说:“但是,麻沙多迪哥他,请求我们把那位老妇人一起带走了吧?”
真正坏得彻底的人,在意识到即将脱困的时候,是无暇照拂帮助过自己的人的。
他们只会视这段经历为污点,想方设法地抹去记录。
梅路艾姆对此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