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宗极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聂广义猛地站了起来,批评道:“你要知道,自由是无价的。”
说到最后,聂广义把自己十几年没有搭理聂教授的事情也拿出来说了一遍。
硬生生地把自己形容成了一个最花心、最冷漠、又最没有责任感的人间渣滓。
他用的是自夸式的诋毁。
那架势,端的是,谁说他不够渣,他就要和谁急。
等到宣适把古法羊蝎子做完,聂广义撑着啃了一口,就直接趴着睡着了。
在宣适的印象里,聂广义从来都没有这么喝过酒。
不论在任何时候,聂广义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
宣适把不省人事的聂广义弄到了宗光的房间睡觉。
也亏得是他有一身的功夫,不然还真的是弄不动这么大只的聂广义。
宣适才把他弄到床上,聂广义忽然又自己坐了起来。
抓着宣适的手,絮絮叨叨地怎么都不放。
“小适子啊,你说我今天要是死在那架飞机上了,还会不会有什么残骸是能在地面找到的?”
“小适子啊,你知道吗?我今天见到聂教授了。他好像老了,背看着都驼了你知道吗?我肯定是看错了吧,我才在长桥村见过他,对吧?”
……
宣适刚想安慰他几句,聂广义很神奇地又睡着了,下一秒就有了非常轻微的鼾声。
宣适帮他把鞋子脱了,盖好了被子,又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哪怕是像聂广义这样的全科天才,也一样有着很多的不如意。
宣适想,这么多年,聂广义过的,可能还没有和程诺失联了的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