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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小肥因恐惧而颤抖的肥胖身躯,我竟然不自觉地心疼起来。
该死的,他又没受伤,我心疼个屁阿!
父爱还真是奇特,在头上遭受一记闷棍晕倒以前,我这麽想著……
本是一片黑暗,不知何时,眼前升起星星点点的白光,粼粼波动,慢慢形成一条耀人眼目的星河。
河的那边,好像站著个一身素衣的老太太,我定神看去,不由大惊,那不是我去世多年的奶奶麽?
只见奶奶摇著手绢,颤颠颠的对我呼喊:“凯子,凯子,来,过来。”
这就是地府了麽,我模模糊糊的想,双腿却仍是不由自主地往河里走去,望著越来越近的慈祥面孔,眼泪在眼眶里打滚:“奶奶……”
“凯子……”
“奶奶,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凯子……”我抹了把泪,泣不成声,“看咱这样别人看到会不会说你到地府吊凯子阿?”
“臭小子你说什麽呢?”慈祥老太太瞬间变成魔兽女怪,重我头上狠狠敲起来。
“哇……很痛阿!”那看似不经意的一敲下来,我浑身竟像散了架一般的疼痛,被敲中的额头闷疼闷疼的,意识也渐渐的清明起来。
他奶奶的,谁说人死了以後不会有知觉,那个人一定没有亲身体会过。
狠狠的咒骂著,耳边却传来几个熟悉的声音。
带著喜悦的呼喊:“阿!天宇!天宇他说话了!”
不屑的哼了一声後,中性的傲慢声音:“所以我早说他是欠打,打两下就醒了。”
温柔的带著宠溺的安慰:“敬扬,病人是要好好休息的。”
“他死了也活该,竟然惹上小混混,要是青儿有个什麽三长两短我定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