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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教主可真是不好糊弄。
事实上,这处伤目前的确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由于牵扯到胳膊,他手臂抬不高,只能给前面的伤口涂抹了些金疮药,背上就靠着冲冷水清理了一下,至于愈合……只能靠信念了,左右只要不流血了就死不了。
“你告诉我位置,我来。”木莎罗朝他伸出手,见对方迟迟没有动静,木莎罗道:“你信不过我?我虽看不见,但你告诉我方位即可,总比你抬不起胳膊要前些吧?”
蔺南星叹了口气,认命地将伤药交个她,然后背过身去。
木莎罗凭着感觉在手上倒了些许,听着林星的方位,一巴掌糊了上去,林星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按说,应该挺疼的,这人可真能忍啊。
“你疼就叫出声来,我又不会笑你,忍着做什么?”
“不是,那个,我伤口在左边,你糊到右边了。”蔺南星十分无奈。
不是他隐忍,实在是她的药一分也没上到正地方,压根就不疼——他以前可不知道焚天教主左右不分,这怕也是可以作为武林中排名前十的秘密了,是足可被焚天教众灭口的大事。
焚天教主大约也是感觉到了尴尬,低头不再作声。
只是一阵触痛传来,蔺南星咬住牙关,只闷哼了一声。她这一次却是找准了地方,只不过力道也忒大了些,若是她内力还在,他这会儿怕是已经吐血身亡了。
包扎好了伤口,蔺南星连忙穿好外衣,接下来便是等待追兵散去。
大约是觉得丢脸,木莎罗从刚才起就一声不吭,听到他过来,还往后退了一下。蔺南星皱眉,他抬起手在木莎罗眼前晃了晃,对方毫无反应——看不见,那该是不会认出他的。
“不舒服吗?是不是内伤发作了?”
“枯荣之毒”只会无形间化去内力,倒是不会让她吃太多苦头,只是习武之人陡然没了内力护体,身体也会虚弱许多。十一月的江水寒气逼人,她这一落水,怕是难受得很。
“你往火边来些,要不……要不,我背过去,你将外衣脱了,烤烤火?”
可她又看不见,若是没有他帮忙,她将衣服烧了可如何是好,蔺南星又觉得难办了。
“我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