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她的话,降谷零似乎终于变得平静了一些。
他放开女孩的腰,然后执起她的手,让她的虎口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深色的手捏着那截纤细的手腕,强烈的肤色差让这画面看起来有些糟糕。
表面上看起来是春苏掐住了他的脖子,实际上却是他桎/梏着女孩的手腕,让对方动弹不得。
男人眼眶微红,灰蓝色的眼眸里却十分平静。
他的表情没有半分生气,仿佛在陈述一个很悲伤的事实:“春苏,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是她通过这桩桩件件的事,让降谷零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降谷零可以有一百张不同的面孔,为了完成那些任务,他可以变成不同的人。
但是,自从他爱上这个女孩,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脖子上都会拴着一根无形的锁链,只要女孩稍微动一动这根链子,他就只能放弃所有抵抗,俯首称臣。
她拼命吞下他带给她的所有痛苦和背叛,然后用一种近乎决绝的方式离开他。
在亲眼看到她跳桥的那一刻,降谷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真的爱上她了,不是为了得到贝尔摩德和朗姆的情报或是其他原因,也不是那种哄着小女孩玩过家家的恋爱游戏。
就像贝尔摩德说的那样,在她跳桥的那一刻,他已经变成了她的狗。
后来,当他在短暂的失去中沉沦时,她又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和以前一样乖巧听话,而且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
这让降谷零完全被麻痹。
在这份堪比糖衣炮弹般的攻势下,他轻易找到了她,又轻易得到了她。那段日子,她乖顺地生活在他的身边,任他予取予求。
太轻易得到了宽恕和谅解,所以从来都没有认真地反思和悔过,甚至连痛苦都是短暂的。
直到乌丸春苏彻底消失时,降谷零都没办法相信这个事实:她真的走了。
她怎么可以直接走掉,她那么喜欢自己,怎么忍心?
实际上,乌丸春苏确实不忍心,所以她才强迫自己丢掉记忆。忘记了,自然就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