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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被人赶着一样,我胡乱地将他身上的水珠抹净,擦完前面擦后面。正当我心猿意马地擦到他的腰上,突然,我的手被捉住。
“下面我自己来。”他低低道,说话之间,那气息似乎又更热了些,“先替我将上衣穿上。”
我愣了愣,忙将铺上的干衣取过来。
他将吊着伤臂的布条解了,放下伤臂,就着我的手,将外衣穿上。
待得系好衣带,他说:“你且出去,稍等片刻。”
我“嗯”一声,往外走去。
关上门时,我望着外头紫红的天空,深吸一口气之后,忽而回神。上官黛,你到底在慌什么?帮一个半残废收拾收拾罢了,搞得好像真的憋着什么想法似的。
我能有什么想法?
谁要对他有想法?
嘁!
天色已经将近擦黑,凉风吹来,带走了脑门和脖子上的汗气,一阵舒服。
我自己还没换衣裳。
心里嘀咕着,我在房前的石墩上坐下,托着腮,望着天空上残存的晚霞。
也不知道兄长如何了,他现在到了哪里。
我强迫自己想着这个,可琢磨来琢磨去,全然迷茫。
风吹来,几根发丝拂在脖子上,痒痒的。我撩开,心想,我该去打一盆水,等他出来了,我就进去。这里没有浴房,我又不能像他那样没廉耻地露天冲洗,也只好在屋子里脱了这身衣裳,擦一擦……
可想着这些,我又想起了他方才站在井边的模样。
脖子似乎更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