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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一个较大的事业单位搞设计工作。糊里糊涂地过了两年,象每个普通男人那样,走着一条经人介绍,恋爱、结婚、生子的老路,还在单位的大院子里分了房。性生活方面也是平淡了。那年春天我们刚上了一个新项目,是部队介绍的,一天早晨刚进办公室,主任向我们介绍了新同事——丝云。
丝云的年龄大约二十**岁,身高有一米六五,皮肤很白,头发和服装都很讲究,是精心修饰过的,她属于那种很打眼的女人,见到她,你不由自主的要看她几眼。大家纷纷上前和她握手寒暄,丝云有几分矜持地和大家致意,我直直地看着她觉得她有点冷,就没上前与她招呼。后来我听办公室里的同事们背后议论才知道,丝云的老公是军队里的一个**,上下班经常是车接车送,怪不得有几分居高临下的味道。随着项目的展开,我们的接触逐渐多了起来。她的办公桌在我的斜对面,后来我发现她有时似乎无意地瞟上我几眼。那时我对女人的认识还很肤浅,还停留在欣赏青春小姑娘的水平,对丝云这种成熟型的女人没接触过,但每当见到她高挑丰满的身影在我眼前晃动的时候,心底里总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有一天早晨上班的时候,我和她正好在办公楼的门口遇上。互相点头招呼后,她问我:“你住在单位的宿舍吗?”
我说:“是啊。”
她说:“那你上班很方便哪!”
我说:“主要是下班回家方便。”
她笑了起来。上楼的时候她走在我的前面,也许是我有意让她走在前面。上楼梯时,我的眼睛完全被她丰满圆润的屁股吸引住了。丝云是个典型的妇人型的女人,屁股较大,很圆,翘翘的,走起路来屁股有几分颤动,十分诱人。当时这个浑圆丰满的大屁股近在咫尺,随着上楼梯在我眼前不停地晃动,我的心跳加速,嘴里发干,真想抚摸那触手可及的两个半圆的肉球,女人的屁股这么美,这麽能激起我的**,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的。从那以后,丝云在我心里的位置起了很大的变化。
几天后,我们又去参加义务植树。各单位的人分片包干,我们的任务是为苗圃平整地面。丝云在我前面弯腰平地,离我不超过一米。当时天气已经很暖,她那天穿了一条单九分裤,布料很薄,撅起的屁股轮廓十分明显,清楚地显露出她里面穿了条窄窄的三角裤,裤衩边嵌进屁股的肉中,两个半球现出两道沟,又好看又好玩,我当时的冲动就是冲上去抱住她肥润的屁股好好亲一亲,真想看看她光着的屁股是什么样子。初夏的一天,我们到用户那里去谈事儿,去时是自行前往的。谈完后对方很热情,非要用车送我们,因车小人多,结果一辆小(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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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