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1章(第1页)

云飞说完,嘴角往上提了提,侧过脸来看著欧阳,温和的笑容中是抗战到底的强硬,欧阳像是受到鼓励般接话说:“六年前我就是顾虑太多才会选择逃避,我以为只要见不到面、听不到声音就能够忘记,但是根本不可能,越看不到听不到,对方的脸和声音却更鲜明地在脑海中盘旋,避而不见并不能得到解脱,相反的,那只会得到思念的煎熬。”

欧父没有说话,欧母的泪落了下来,她抽泣著不断重复地问:“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

“妈。”欧阳蹲在母亲面前,声音颤抖地叫了一声。

“为什麽?为什麽啊?”欧母无措地拍打著欧阳的肩头哭问。

欧阳默默承受著,爱是一道没有答案的问题。

“叔叔,阿姨,给我们一次机会好吗?”云飞诚恳地看著欧阳的父母。

“胡闹!”欧父想也不想断然拒绝。

“你们这是怎麽回事?好好的为什麽会成这样?”欧母泪眼婆娑地看著近前的儿子,恨其不争气地说。

“妈,您别哭了,您要是真觉得气就打我几下吧!”欧阳抓著母亲的手在脸上拍打,欧母被迫打了两下就心疼不已地抽回手,一边流泪一边摸著欧阳的脸颊。

“孩子啊,你让妈怎麽办呢?”欧母哭喊著,转头抹去越涌越凶的泪水。

欧瑛忍不住悄悄揩了下眼角,低头的时候发现欧父的眼已经通红,心里一动,不禁出声:“爸、妈,听我说一句好吗?”

话一出口,欧阳和云飞就齐齐将目光望向欧瑛,说不紧张是假的,目前唯一没有表明立场的人就是欧瑛,无论她站在哪一边都没有错,但已经筋疲力尽的二人仍不免抱著希望。

欧瑛说:“作为一个女性,我不能接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但是作为一个姐姐,如果他们能够得到幸福,我没有理由去拆散他们。”

正被前半句话伤到的欧阳猝不及防这麽大一个惊喜,半蹲的脚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著欧瑛。云飞赶紧过来将他扶起,表情一如既往的镇定,眼中却隐隐露出笑意。

“爸,你听我说完。”欧瑛温和地制止了父亲即将出口的谴责,走向欧阳和云飞,分别握住他们的手。这个时候才发现,看似无所畏惧的两个青年,手心里都是粘腻的汗水。

“姐问你们一句,你们是认真的吗?”欧瑛认真地问著二人,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

“当然。”云飞回答。

热门小说推荐
许你鲜衣怒马

许你鲜衣怒马

5年后,云可依带着萧慕寒给他的黑衣死士和天下第一杀手组织天机阁,以及将军府之前的一些忠诚部下,逆袭杀入皇宫。云可依亲手斩杀了萧天佑和云轻舞,扶持新帝十二皇子(10岁)登基,云可依为将军府翻案,沉冤得雪。云可依成为了玄武国第一位女摄政王。......

美人与马奴

美人与马奴

玉娇做了一个能看到未来的梦。 梦中玉家被诬陷,一夕之间玉家的财产被旁人贪了去,父亲被关。因救父心切,而被这贼人强占为了小妾。 后来淮州出现了一个淮南王,那贼人想要巴结权贵,便把玉娇转手送给了淮南王。可谁曾知那淮南王竟然曾是玉家的一个马奴! 玉娇从梦中惊醒,便发现自己拿着一根血淋淋的鞭子。 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被她抽得皮开肉绽。 而这个男人好像就是日后的淮南王…… 玉娇“……” 现在道歉还有来得及吗? 为修补关系,小姑娘夜半三更的偷偷摸摸进入马棚,正欲解开马奴的衣裳查看伤势。 马奴却蓦地睁开眼,看清来人,声音低沉:“小姐若是想要奴,直言便是。” 颤颤发抖的小姑娘:“……我没、没……” 马奴目光逐渐冷冽,小姑娘一怂,瞬间改了口:“想……要。”...

皈依者狂热

皈依者狂热

《皈依者狂热》作者:江JJ文案:做你最忠实的信徒。……皈依者狂热:指后来皈依的教众比生于信教家庭的教众(老信徒)更加虔诚或诸如此类的社会现象。1.文名指受对攻狂热2.单元文,每个单元独立成文标签:强强单元文真香受受宠攻表里不一顶流攻×离婚冷静期影帝受标签:HE强强单元文真香受受宠攻第一卷表里不一顶流攻×离婚冷静期影...

我的异世界之旅

我的异世界之旅

随着2个月的长暑假过去,我,白善,今年16岁也进入了高中2年级,站在校门前,仰望着那前美属由xx集团第一太平洋人工岛研究所而分立出来的大学附属高中的大门,不禁感慨道:”真不想上学啊……“在暑假最后阶段拼命赶完假期课题作业的我还没从这疲惫中走出来,身体内的疲倦还在苦叫连天,但最终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踩上阶梯,向着教室走去。...

医品娇娘

医品娇娘

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品娇娘》作者:李子谢谢文案:一睁开眼睛,她发现她成了瞎子,有了一个首富的爹,还有一个官封大将军的未婚夫,未婚夫倒也痴情得很,带她上京,为她寻医,可是又跑出个大将军的发小,说这个未婚夫是假的,到底居心何在?作者自定义标签:帝王虐恋================第001章看跳河有钱赚作者君:囊中羞涩,怎么破...

新安郡王见闻录

新安郡王见闻录

《新安郡王见闻录》作者:华飞白文案新安郡王的上一辈子就是个无可回转的惨剧,最终落得年纪轻轻郁郁而终的下场。一朝重生之后,他发现曾经熟悉的一切早已似是而非,但夺嫡失败的爹仍然坚持不懈地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为了不再重复惨剧,他不得不步步为营。就在这时候,一人施施然地走近,垂首低声诱惑:被人如棋子一般拨弄,身不由己,你可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