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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弘昼,对他的兄长也不是真心敬服,此时心里还是有着别的想法呢。
说起来,弘历弘昼的出身都不高。弘历之母,娘家父亲不过是个正四品的闲差,钮祜禄氏进府的时候也就是个妾的名分,生了弘历,现下也只不过一个庶福晋,不入玉牒的,还是个奴婢;弘昼的娘,还不如钮祜禄氏,耿氏原是汉军旗的。
所以这两人,没的谁比谁高贵些。
可偏生弘历是哥哥,处处都压弘昼一头,弘昼心里,哪里就是甘愿的了?
胤祈带笑看着这两兄弟凑一处探讨怎么对付胤祈的棋,瞧着倒真是一对好兄弟。却只怕若是康熙不曾将弘历带进宫里养,雍正朝末年,还要一通争抢。
只是如今,弘昼想必并不甘心,就这么日日装模作样,难道就好受?
他想着,伸手扯了弘昼到身边,埋怨道:“你们兄弟两个却合着欺负我一个?我可不乐意了。弘昼,你来帮我!”
弘昼笑嘻嘻地走到胤祈身边,对弘历道:“四哥,这可不是弟弟我不帮你。二十三叔叫我了呢。”
一边瞧着的那拉氏笑道:“二十三弟却是和弘昼投了缘了。倒是不多见。来我们家的客人,大多都瞧着弘历更喜欢些。”
胤祈也不知那拉氏此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有心还是无意,只笑道:“嫂子,弘昼长得更像四哥呢,我瞧着就觉得亲近。”
那拉氏一怔,笑道:“这可是个新鲜话儿!平素我只听人抱怨,说四爷太严肃,不好亲近。又有人说他是个冷面王。怎么二十三弟却说,瞧着就觉得亲近?”
胤祈笑道:“嫂子,这我可就说不清了。许是四哥常年念佛的缘故?我也是怕他瞪着眼睛的模样,不过心里却不觉得如何畏惧,总觉得四哥内里,是有大善心的。”
那拉氏脸上有些回忆的神情,过了一会儿才道:“二十三弟是与佛有缘呢。”
这句话倒也是有些缘故的。当年对才出生的胤祈做出考评,说他“生来便是给尊长带福气,只自己却享不到这世间最大的福气”的那人,便是蒙古藏传佛教尊号哲布尊丹巴的活佛。那拉氏这样说,原也没错。
只是胤祈才说过四阿哥常年念佛,那拉氏便说胤祈与佛有缘,却是个什么意思?
这时弘历终于落了子,胤祈过回身,一时间心里有些厌烦,也不耐烦和弘历继续耍花枪,便伸手落下一子,正拦腰断了弘历的大龙。
弘历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只盯着棋盘,也不说话。
一盘棋下来,胤祈也是瞧出了,弘历是个最要强的,输不得。这样性子,若是有人磨砺他一番,日后定然成就非凡。只怕是历史上的乾隆,就是少了磨砺,才学康熙而不成,反倒是给嘉庆留下了一个烂摊子,留下了种种祸根。
只不过胤祈却也没有做他磨刀石的心思,眼神转到了弘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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