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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年二十八了,杨芮飞快的收拾了东西去赶回家的飞机,江盼则悠闲的吃了早饭,把从澳大利亚带回来的东西分了类,又给妈妈发了条信息——
“我晚上回家吃饭。”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复,江盼还是从原主填写的个人信息里找到了家庭住址。
今天还有几件事情要做,江盼先挑出了几件东西放到一个袋子里,然后到容嘉的店,把东西交给店长转交,听说容嘉现在并不在本地。
一个小时之后,她坐在前往凌云寺的公交车上接到了容嘉的电话,明明只是几个小东西,更不值钱,可是对方却像感动的要哭了似的。
又过了几分钟,刚刚从醉生梦死中清醒过来的姜呈,也收到了容嘉的微信——
“江盼好贴心啊啊啊啊啊啊,你知道她给我带了什么么,解酒片和护肝片啊,天呐,好暖。”
姜呈有些不悦的撇撇嘴,“不要招惹她我警告你。”
莫名其妙被警告了的容嘉感觉自己的人品受到了侮辱,于是本着要气一气姜呈的原则,说:“可是我已经是江盼的好盆友了,男闺蜜那种,小心我说你坏话,哼哼哼。”
半分钟之后,姜呈:
“[呕吐]”
“江盼的审美不会这么差”
“但是看你这么gay里gay气的,我也就放心了。”
炫耀失败,容嘉吐血铩羽而归。
临近中午,江盼坐着慢悠悠的公交车到了凌云寺。b市之前下过一场雪,山寺气温低,雪都没有融化,除了院子里的被清扫成堆堆在松树下,其他地方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
大约是临近年根,寺庙里的香客并不多,江盼比上一次来的是时候手头宽裕一些,便上了三柱稍好一些的香,恭恭敬敬的焚香磕头。
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江盼从正殿出来,又溜达到了后山,积雪覆盖的山上寒气逼人,呼吸间都带出清晰的白雾。
不知道那位大师今天在不在,江盼想着,脚下不由自主的往会客堂走去。
那里有一道小小的院门,早已年久失修的木头门上,红漆斑驳,生锈的铜锁歪斜的挂在上面,不知道多久没有被用过。
江盼走到门前,正准备伸手推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同时传出礼貌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