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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染红的天际,大海从高空望下去,根本就看不见凶险,只见波光粼粼,船帆点点。
岳晨风的头顶一直在冒青烟,中午在酒店吃过饭,两人回来午休,醒来时小家伙不知踪影,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他出去找了好几圈也没找到,担心的心都快要碎了。
他转身抓起扔在茶几上的车钥匙,准备出去继续找,刚走到大门边,门被人用钥匙从外面打开,林翠儿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岳晨风一把把她拉进屋里,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大包小包,黑着脸冲她发脾气:“想要购物让我陪你去,这里你又不熟,万一走失了怎么办?”
林翠儿走到茶几边在沙发上坐下,将手里的东西全都放在地板上,甩了甩胳膊,满不在乎道:“香港那么多路标,怎么可能走失嘛。
再说真要迷路了,我可以找警察送我回家,你不用担心嘛,我还不是想要你多休息一下,所以才没打扰你的。”
她指了指窗外:“还来得及看日落。”然后不顾疲劳,牵着岳晨风一起来到阳台看日出。
岳晨风从背后抱着她,两个人一直看到太阳完全落山了才回屋。
林翠儿下午逛街逛累了,晚上不想出去吃,岳晨风打了电话点了外卖。
吃过晚餐,林翠儿把下午买的东西全都提到卧房的床上,坐在床上清点自己逛街的果实。
岳晨风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见林翠儿慌张的把一块翡翠观音坠子藏在了枕头底下。
他嘴角微勾了一下,男戴观音女戴佛,这块翡翠观音肯定是她买给他的,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才藏起来,因此他配合着装作没看见。
林翠儿接过岳晨风递过来的温牛奶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在床头柜,在一堆东西里扒拉了几下,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方形的盒子。
岳晨风看见盒子上的标志是patekphilippe。
林翠儿打开盒子,里面是patekphilippe最新款最昂贵的男式手表,要一百多万。
太贵了!拿这一笔钱都可以再投资一个矿了。
“把手伸过来。”林翠儿手里拿着那块昂贵的patekphilippe,跪在床上命令道。
岳晨风嘴角勾了一下,坐在床沿,听话的把左手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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