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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澜心头涌过阵阵暖意,激动的挥舞着小手朝沈寂高喊:“大人,大人我在这里。”
“沈大人,稀客啊!”聂允自然也看到了沈寂朝两人走来,眼神示意侍卫们不要阻拦后,起身迎了过去,“沈大人不是在提刑按察使司审案子么?怎么有闲暇来这西湖?”
眼神中透着深意,又扭头看了眼被他抛在身后的千澜。
沈寂在他面前站定,拱手朝他行礼,“见过厂督,厂督真是好兴致,如此严冬依然在湖边垂钓,沈某佩服。”
聂允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快,脸上笑容更甚了,扭头对身后的千澜眨眨眼睛,悠悠道:“本座倒还好,不怕冷,就是这小丫头估计冷着了,方才和本座说话时,瞧她手都在发抖,让她坐近些也不肯,白受了这些冷风,你很该佩服她。”
生起炭火的火炉离他最近,想要烤火就得往他身边坐过去,但千澜才不想往他那里凑,只好隔开距离,在一旁受冻。
此时说起这个,显然聂允这厮是故意的。
想拿她气沈寂?且不说能否气成吧,她赵千澜首先不乐意。
“厂督说笑,小赵素来不怕冷的,而且就这么一会儿,吹吹风也好,省的有人头脑不清醒。”她藏在披风下的小手搓了搓,向聂允挑眉笑笑。
对,没错,你就是那个欠风吹的头脑不清醒之人。
聂允失笑,“小丫头果然伶牙俐齿,方才怎么不见你这般能说会道呀?”
“不敢不敢,小赵愚钝,不怎么会说话,如有冒犯还请厂督海涵。如今时候也不早了,不知我能和沈大人回去了么?”
聂允眯眼打量着两人,目光中迸发出寒意,片刻后又恢复如常,展颜笑道:“本想留沈大人一同去我那里吃鱼呢!只是今日聂某垂钓,鱼儿未曾上钩,怕不能相邀了。”
沈寂将千澜往身后拉了拉,眼神紧紧盯着聂允。
两人视线交汇,气氛瞬间低了下来。
“厂督的鱼钩没有鱼饵,鱼儿不想上钩实属正常。”沈寂唇角微扬,指着被聂允丢在地上的鱼钩道。
聂允低头一笑,“沈大人怎知不是本座故意放过了那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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