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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母把手里的甜点放他面前:“我知道,我好像还在别的地方听过。”
陈子轻屏住呼吸:“什么地方啊?”
谢母思索了片刻:“妈一时想不起来了。”
陈子轻藏起失望,安慰地说:“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谢母摆手让他吃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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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季家和平常一样静得像没人住,偌大一栋别墅没有半分人气。
梅淑仪轻手轻脚地下楼回房间,她的床上了两个枕头,她睡一个,另一个空着。
因为季常林不和她睡,他有自己的住处。
季常林会完成丈夫的义务,每个月一次,地点是雷打不动的浴室,结束后要求梅淑仪当他的面服用药物,很规律。
这个月的义务在今天执行了。
梅淑仪洗掉季常林留下的东西和味道,做完一套护肤工作,带着一身高档的芳香上了床,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了门打开的“吱呀”声响。
是季常林进来了吗?
梅淑仪一下就睁开眼睛坐起来,余光撇到衣帽间方向,她擦擦额角的细汗:“原来是衣帽间的门开了。”
说着就躺回床上,准备继续睡觉。
梅淑仪翻了翻身,终是起床去吧衣帽间的门关上了。
她刚躺下,耳朵再次捕捉到一丝声响。
衣帽间的门又开了。
房里窗户关着,哪来的风能把门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