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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季,你打电话叫我。”孟一堃不敢再想下去,“为的是陪你喝酒,还是听你吐相思苦?后者就免了,放过你兄弟。”
季易燃道:“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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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一堃陪季易燃把一瓶酒喝光,满身酒气地下楼坐进车里,让司机把他送回去。
这年夏天,他们几个发小的人生轨迹逐渐上主道,他们踏入商界接手家族企业,从小少爷变成“小孟总”,“小季总”,“小迟总”,没有“小谢总”。
孟一堃相信谢浮只是晚一点,不会不进来。
谢家的继承人还是他在当,将来的家主也是他来做,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全是痴情种。
等到这代在权利场打滚多年的老总老董们下岗,年轻的总裁们就会陆续上任,摩拳擦掌想爬他们床的玩意儿们层出不穷,谢迟季三家连逢场作戏都不会有。
孟一堃打给迟帘。
国外,饭局上弥漫着酒色财气,迟帘一张脸又冷又臭,没人敢接近搭讪,他的左边眉尾贴着一张创口贴,指间捏着什么。
有心人注意了会,才发现那是个超人摆件。
小迟总是个有童趣的人,下回送礼就往这个方向准备。
迟帘从口袋里拿出震起来的手机,对他爸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迟父在与合作商谈笑,抽空叮嘱一句:“就在门口接。”
迟帘置若罔闻,他甩下推杯换盏间的吹逼和虚伪狡诈,独自走出包间按下接听键,语速飞快道:“一堃,你找到顾知之了?”
孟一堃跟迟帘同时说话:“阿帘,关于顾知之出事,老季是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