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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离得近,完全可以及时伸手拉住,可他一慌,整个人跪趴在轮椅前面,跪趴在残缺的两条腿之间,用身子撑住了前倾的男孩。
有一抹微凉埋进他汗津津的脖子里,他怔在了当场。
下一刻,那微凉就立刻撤离。
陈子轻用手蹭蹭脖子,他回过神来,冲转着轮椅离开树下的人喊:“诶,津川,树上还有石榴没钩下来,你不钩了啊?”
梁津川一语不发地回屋,他拽住挂在墙边的毛巾扯下来,冷漠地擦着嘴唇,擦了十多下。
似乎擦掉了沾到的咸湿。
他伸舌掠过被他擦得生疼的唇,依然吃到了那股味道。
不等他做出排斥反应,那味道就融进他唾液,被他吞咽了下去,他已经不稚嫩的喉结上下攒动。
这算初吻吗。
不算。
男孩弯下腰背,双手扶住额头移下来拢住整个面庞,他深深地喘息,缓慢地吐出来。
梁津川,你把初吻和那个人联系到一起,真够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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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那棵石榴树上的果子都让陈子轻给你钩下来了,他送了街坊四邻一些,没小气到留大的送小的,也没为了面子名声留小的送大的,就随便抓,随便送。
陈子轻感冒一好就对那个有着中等怨气的目标展开行动。
目标是梁津川的一堂叔,他爷爷那辈的兄弟的后代。
一堂叔头顶的色块属于深灰偏黑,背后站了个与他怨气指数不怎么相等的罗刹鬼。
那是个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