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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慕凝端坐上首,眉心一跳,又再看了看,暗自思量着。
“表兄,”林望舒回望,沈文戈便又问道,“表兄温书温得如何?”
“都已经是熟刻进脑中的东西了,现下便是多写些策问,练练笔,表妹放心便是。”
她自然是放心的,只不过是想引出母亲的未尽之言罢了,她懂陆慕凝的意思,她自己也是同样的感觉,科举可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不应被侯府的事情所扰。
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是不是没有几天就要考试了?”
林望舒回道:“下个月便要开考了。”
“真快,祝表兄金榜题名,待表兄成了状元郎,可一定再来侯府,让我们也沾沾喜气。”
镇远侯府是武将出身,他林望舒一个走文职的,能带给他们什么喜气,林望舒不笨,瞬间就听明白了沈文戈的意思,见姨母未出言,便是她们这是想让他一门心思温书。
也就顺从应了,至于会不会来,那是他的事情,两耳不闻窗外事,并不符合他林望舒读书准则,要是人人都这样,日后如何能成为一名为民着想的父母官。
院中白雪被清扫的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早上还被金吾卫进来搜府的样子,沈文戈送林望舒出府,还没走出多远,就听音晓在后面喊雪团的名字。
她一转身,只见蓬松着黑色猫毛的雪团向她跑了过来。
它一团子黑,嘴里叼着黄色东西便十分显眼,加之速度快,几乎眨眼间就跑到了脚边,凑也不往林望舒身边凑,就在沈文戈脚面上扎了根。
这便又是宣王惯的,地上凉它不愿意挨着,就总爱踩人鞋上,沉甸甸一大团,还当自己是小时候两手就能捧住的小团子呢。
林望舒打量雪团,“它嘴里好似有什么东西。”
确实有,沈文戈弯腰刚一伸手,雪团就将嘴里的东西吐到了她手心里,然后“喵喵喵”的叫得好不欢快。
“好,今日给你加餐。”她摸了把猫头,直起身打开手心。
一个栩栩如生的黄金小鱼躺在掌心,上面还沾着雪团的口水,被倍柠拿帕子擦干净了才又还给沈文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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