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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憬的表情依然痛苦,但又像是有些释然。
他很难描绘自己的心情。
这种两难而痛苦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份一样。
金尊玉贵养大的“明珠”,底色并不高贵,相反,他只是个可以任人拿捏玩弄的泥巴团。
这么多年的养尊处优让他认识到自己与众不同,可最终,还是要让他接受被人踩到脚底蹂躏的痛苦。
他原以为自己能维持明珠的体面,被交到魏枳手里的。
可无论昨晚是冲动也好,故意也罢,都给他留下了太大的阴影和痛苦。
“你不要想那些太远的事,涂了这个药膏,很快就能好。你在这里好好玩几天,我让钟默陪你玩。”
他口中的钟默是他最小的养子,比林憬大一些,但也是一个金盏奴,名为林惋。
“你小时候最喜欢雕琢机关之术,他在我府上做那个做的最好,你好久不玩那个了,让他教教你。”
“嗯。”
林憬没犹豫就答应了,寄情于别的事情上,会很快忘记悲伤。
平宅之外。
关墉台。
魏枳正在室内玩弓弩。
关墉台是蕞都近郊的一个私人狩猎场地,面积很广阔,每逢休沐日,很多显贵王孙都会来这里游玩。
说来也是离奇,魏枳和宁织锦等人年幼时关系不好,但长大之后却恨不得穿一条裤子。
魏枳身为皇长子,每月的份例十分可观,但魏渊明不允许他置办私产,这导致他的口袋压根没宁织锦几个充盈。
好在这并不影响魏枳在这群人中的地位,除去一个皇长子的名头不说,单是他修为极其强悍这一点,就已经足以让他们匍匐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