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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着吧,外祖父已经叫了你娘、齐清让的娘问过话了,虽她们嘴硬,但外祖父、外祖母也并非么猜到什么事,仔细哪一日恼了,就将你打出去。”凌雅峥眼睛一瞥。
邬箫语讪讪地陪着笑,笑容却不达眼底。
“……你当真,做了什么事?”凌雅峥眼皮子一跳。
邬箫语赶紧地走过来,低声说:“少夫人有了,奴婢就去说给老夫人听,老夫人叫我跟小姐说一声,从今儿个起,就另换个人伺候着吧。”
凌雅峥立时醒悟到这其中的意思,冷笑道:“你哥哥一直煞费心思,求了我将你带进莫家,好跟齐清让凑成一对。你又自作主张……”
邬箫语脸上一红,怯懦地说道:“都是老夫人的意思,奴婢什么话都没说。”
凌雅峥冷冷一笑,推开邬箫语递过来的手,自己站了起来,猜着水亭子外铺着的鹅卵石,就直直地向如今她们兄妹、姑嫂暂住着的院子去,过了南墙,就瞧见念慈一双眼睛几乎迸出火星地瞪着邬箫语。
“小姐,少爷闹着要回凌家,少夫人正劝着他呢。小姐快去说说话。”念慈着急地说着,见邬箫语也要跟着去,一把手好似铁钳子般钳住邬箫语的手腕,皮笑肉不笑地说:“你随着我在这南墙下说两句话。”
邬箫语讪讪地,求助地望向凌雅峥。
凌雅峥也不理会她,过了南墙就进了院子,望见两三个婢女在门房那求着她去,忙快步走到凌韶吾、马佩文屋后,听见里头凌韶吾说“一直觉得对不住外祖父、外祖母,才领着你跟着外祖父、外祖母回来,没想外祖母行事越发得叫人看不清楚了。就算恨屋及乌,埋怨你哥哥隐瞒她,也不该这样作践你。”
“这算什么作践?就算是旁人家,见媳妇子身子重了,为了子嗣,也要打发其他女人伺候儿子、孙子。”
“饶是如此……”凌韶吾心里不甘,觑见帘子外凌雅峥大喇喇地站着,才勉为其难地住了口。
“妹妹来了?”马佩文擦了下眼角,亲自过来打起帘子,又大度地问:“箫语在哪?”
“嫂子还把外祖母的话当真不成?箫语是薄氏女儿,外祖母再糊涂,也不至于将她送到嫂子身边。”凌雅峥走了进来,扶着马佩文将她按到椅子上,笑嘻嘻地说:“嫂子素来聪慧,这会子,就想不明白外祖母为何这样做?”
俗话说,当局者迷,盘观者清。马佩文先时心里略有些泛酸,又见凌韶吾冲动鲁莽地要立时回凌家去,就只顾着拿着贤良话劝说他,此时,瞧着凌韶吾不闹了,她静静地一想,登时就点着头,笑了。
“你也想明白了?”凌韶吾糊涂着,赶紧地问,唯恐方才马佩文动了胎气,又连忙捧了茶给她。
马佩文接过茶碗,抿了一口就放下,“方才是我糊涂了,不叫念慈进来伺候,反倒叫箫语来,实在蹊跷得很。如今看来,外祖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凌韶吾忙道:“快说,外祖母想什么呢?不在酒,难道还在山水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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