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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谁知道?
她着火时听别人去打水来救火,第一反应就是不对。她小半辈子和化工打交道,这些原则性的问题已经渗入了她的记忆深处,成为一种本能。
可是,欧阳润知不是她
这么一想,他的举动倒真是可疑了。
“哥哥,你是想,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
舒绿悄声问。展眉“嗯”了一声,说:“也许吧……那么急的把我们接进来,又让你弄这么高浓度的酒精……”
“然后他就故意打翻灯火,让酒精洒到我裙子上……不对。”
舒绿偏头想了想,又摇摇头。“这是从结果倒推回去的,事实未必就是这样啊。”
这也太巧了吧?
前面的先不说,欧阳润知怎么会知道自己要点火?又如何巧妙地让火苗只烧裙子不烧上衣,甚至是头发、脸蛋?还刚好只烧到一幅裙摆,这又不是经过反复排练的奥运开幕式和朝廷台春晚。得算得多精确才会出现这种结果啊?
“再说了,他的动机是什么?”
“动机?”
展眉又冷笑了一下。
“毁你闺誉,让你不得不委身于他,你这满脑子的香方不就是他们欧阳家的了么。”
舒绿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先不说她对欧阳润知有没有好感,是否曾把他列为未来结婚对象,就冲着这个成亲的理由,她自己就能呕死
她也理解这是个没有自由恋爱可言的世界,可是……因为被人扯了一幅裙裾,就得嫁给这个人?对不起,她还没有适应过来,请恕她不能接受。
“不会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