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2章 红点(第4页)

空气异变是真实存在的,还有人在研究,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谁。

洛河躲在远处琢磨着,大着胆子回头看了一眼,有三个穿着白色防护服带着面罩的身影,根本看不清是是男是女,就更别说看清脸了。

对方那个领头的人似乎对目光很是敏锐,洛河刚看上去了没一两秒,他立刻转头望了过来,吓得洛河赶紧往旁边的障碍物里面一躲。

赵国庆拧着眉头,带着队员们进入了这栋废弃的工厂。

从外面看确实是废弃了已久,其实里面除了一楼布满灰尘的大厅外,上面基本上都被他们已经清理过了。

所有上来的人都穿着严严实实的防护服,戴着氧气面罩。

大大的面罩遮住了他的整个脸,赵国庆透过透明的眼罩朝里面看去,这里每来一次,他的心情都分外的沉重。

研究还没有结果,这种异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扩散到整个s市,整个国家,甚至是全球。

他想到他女儿看过的世界末日的末世小说,如果这里的污染延续扩散下去,说不定还真可能成为末世。

这一场异变是谁也没有想到的结果,也源于他们对空气污染的轻视,原本以为最严重的也就是空气污染味道不好闻而已,所以S市的空气污染,竟然成了一件不重要的习惯了。

也许就是他们人类的无所作为,放任,才导致了这场异变的开始吧。

那个工厂的老板到底在工厂里面做了什么?如果只是化学污染它又到底做了哪些东西才造成了这样的污染呢?

这些赵国庆全都不知道,他接手这件事情的时候,才发现,由于只是点名批评,勒令关厂这些无足轻重的惩罚,那位老板早就跑到国外了。

他们已经在举全部门的力量去搜捕那位老板了,可是地球这么大,茫茫人海,至于何时才能找到,那真的只能寄托给命运了。

谁也不知道这个厂工厂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才造成了这场异变,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有些难闻,明明无毒无害的空气,仅仅十几年,就开始成为了可以让动物瞬间致死的有害的东西。

这就是人类自我毁灭的进程吗?

赵国庆有时候也会悲观的想,这可能就是我们人类自作自受的结果吧,何必再强求。可是这种念头也只是偶尔的一闪而过,他还有老婆,有孩子,有亲人,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所有的人,为此,他也愿意搏一搏,只要还有一线希望。

至少目前这些异变也只是在s市,只在这个废弃的工厂里,还没有大范围扩散不是吗?也许这就是老天爷给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吧。

实在不行,还有最后的打算,曹氏的那个未来生化城计划,赵国庆觉得那才是最坏的打算。

说实话,他对那个计划完全不抱什么希望,人又不是动物,放在罩子里面真的能活一辈子吗?而且,真到了那一步,一个罩子就真的可以阻止得了吗?

热门小说推荐
我的专属战争游戏

我的专属战争游戏

你快死了…那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要不要考虑续费?代价?当然,我们有那么亿点点的要求,不过是完成些小副本和任务罢了。放心,我们有充分考虑到玩家的立场,不会要求你做很过分的事啦。比如在敦刻尔克的海滩上存活一周。或者海狮行动大空战中击落十几架敌机。当然,干掉联合舰队的一艘航母也可以。瞧瞧,听上去并没有多么困难,不是么?...

金玉[重生]

金玉[重生]

金玉[重生]作者:西瓜炒肉文案:我叫安无雪。我是修真界第一大宗落月峰的首徒,出生便带着仙道金身,玲珑玉骨,所有人都说我受馈于天,惊才绝艳,是两界四海的福泽。我的师弟谢折风是落月峰不世出的剑道天才,我喜欢他。于是我尽我毕生之力,挽大厦之将倾,出生入死,呕心沥血平定乱世,倾尽全力助师弟稳坐仙尊之位。可师弟无情道修至圆满那天,我听着...

我想与你一起走

我想与你一起走

流量爆红小花白锦月世界知名艺术家源殷孤儿院的一次偶然碰面,再相遇却已经彼此互相不认识。在公开关系后,一线流量小花居然又在全球爆红。当事人表示,正常。毕竟自己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当记者采访著名画...

绿皮怪的史诗

绿皮怪的史诗

Q群:84053578.石头说:“这豺狼人的肉质,有些硌牙。”茶花说:“我睡了一头巨龙!!”花蛇说:“我家闺女全村第一美!”艾伦却问:“我这把剑,为什么越来越锋利了?”一个荒野最底层的部落,一步步成长的艰辛历程,一群受人鄙视的绿皮奋斗史。...

放牧澳洲

放牧澳洲

仙界剑圣掉落的山海珠被平凡青年捡到后开始了打打强盗、放牧南山、纵马奔腾的悠闲生活。...

欺兄

欺兄

陶知来到临海市是为了找他的小孩儿,一个他捡来养了六年却不得不送走的小孩。 还没找到,他就遇上了一个小孩同校的校友,这个叫做赵景深的男生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他处处帮助陶知,陶知无以为报,他问:“你想要什么?” 赵景深眼神晦暗:“要你。” 于是他们变成了情侣。 可赵景深对陶知不算好,每次见面只是身体关系而已,但只要陶知和其他男女过于亲密,赵景深又会大吃飞醋。 陶知不在乎,因为看似成熟的赵景深也会在喝醉的夜晚抱着陶知叫哥哥,说很多句我爱你,那种独属于少年的明朗爱意实在太过动人。 直到——陶知发现赵景深就是他六年未见的小孩。 小孩被送走那年是十二岁,走的时候他满眼怨恨:“你不要我,我恨你。” 爱情,不过是一场报复而已。 陶知再次离开了他的小孩,可这次他跑不掉了,高大的男人用蛮力将他强行压在床边,动作是占有,语气却带着委屈和控诉:“哥哥,你为什么又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