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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沂进了东屋半天都没出来。
想必是发现那些“作案工具了”。
禾煦眉眼弯弯,笑得牙不见眼。
谢善站在旁边看着,不由跟着扬起唇。他从未见过阿煦笑得这么开心过,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但他相信阿煦,阿煦不是爱记仇的人,一旦记仇,肯定是对方做了什么他无法原谅的事。
例如当年,他们被及时救走。
那些饿急眼的孩子过后来找他们道歉,阿煦头也没抬埋在他怀里,一个都不理。
直到看到记者镜头时,就把身上牙印露出来。
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可怜模样。
偏偏不说原因。
小孩子都怕干坏事被发现,尽管最初他们都是受害者,但后来那些孩子的所作所为,俨然已使他们成为了加害者。
看到那群小孩都吓哭了,阿煦才说是老鼠咬得。
这件事给他留下了很深印象。
现在看,阿煦还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听到头顶传来轻笑声。
禾煦疑惑地回眸,头发不经意蹭过他下颚,传来细微痒意,心尖仿佛也被不轻不重挠了一下。
谢善不禁靠近他,“我老婆真聪明。”
伪装成坏人吓跑对方。
他都想不出来这种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