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得了准,荆鱼一把提起望月,神色都变得冷厉:“走!”
回清怎么可能会是望麒队的敌手啊!双方刚一交锋还不到半个时辰,只见荆鱼已然手提着对方主将那血淋淋的首级走了回来!
跟随着一同出来的明期见状不禁咂舌惊叹道:“初见之时以为是一只小羔羊,原是只大灰狼啊!竟然如此残暴血腥!”
荆鱼实在是厌烦听到他讲话,因为他的声音犹如丝竹般婉转悦耳、妩媚动人,但却总是让她的耳根子泛起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
再者说,他所说的那些话语着实刺耳难听。
荆鱼一个抬手就将那项上人头扔进了明期的怀里。
瞧着明期一点点染红的衣衫和渐渐龟裂的面容,荆鱼心情舒畅了,俩腿一夹就带着人往回走。
“哼!”
帐子里只留了闻舟和那日苏两人,这两人倒是谁也不搭理谁,安静极了。
那日苏总觉得闻舟对他不友善。
“闻世子对我可是有何不满?”
那日苏想着还是问清楚的好,若是猜的不错,他们怕是要共同相处很长时间,他可没有吃冷脸的习惯。
闻舟冷哼一声:“没有。”
那日苏一脸黑线,不是?大哥!你要不要听听你的语气呢?
既然问不出来,那便算了。谁还不个金枝玉叶?
荆鱼归来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她定睛一看,只见一名匈奴妇女怀抱着年幼的孩子,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跑来,口中不断高呼着“救命”二字。
荆鱼见状,连忙上前拦住了这名女子。
待其站稳后,她才发现这女子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仿佛遭受了极大的折磨。
而她的口中仍不停地呢喃着:“单于救我!”声音充满了绝望与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