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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之下的部落众多,不服荆鱼的也极多。
个个摸着大胡子在堂会上对着荆鱼吹胡子瞪眼的,更有甚者当即脱离匈奴。
那日苏目前的作用就好似一个外交官,每日都在与这些部落首领交涉,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能说这么多的话。
“咳咳!”
帐子里不断的传出咳嗽声,似是要断了气般。
荆鱼颇为担心,那日苏不会就这样咳死吧?
闻舟正全神贯注地修改着最新的条例,眉头微皱,目光专注而锐利。
就在这时,他不经意间抬起头来,就看见荆鱼担忧的看向那日苏。刹那间,闻舟心中微微一颤,手中不自觉地用力握紧,差点将手中的笔硬生生地捏断。
一旁的明期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真是太有意思了!要知道,自己这位表弟向来都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可如今,竟然会因为荆鱼一个小小的眼神而变得如此紧张和失态,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闻舟敛下心神,低头去看手下写的条例。
可是由于刚才的停顿,笔下已经黑了一块。
闻舟烦躁极了!
就在此时,吴泾进来禀报:“老大!回清部落带人攻过来了!”
荆鱼心痒难耐,这几日坐的腰都要断了,她想出去活动活动筋骨。荆鱼将满是恳请的眼神投向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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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舟岂能感觉不到那双炙热的眼神,只是心里到底因为刚刚得了些味儿,正有些不爽快呢!
“公子?!”
这声音倒是软。
“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