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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白绢当初是沈扶给他的,已经被他带在身边四年了。过去这么久的时间,白绢上的沉水香气味早就已经闻不到了,可是握在手里,段明烛仿佛还是能够感受到沈扶的气息。
真的太想念他了……
段明烛默默地想着。
这雨下得不仅让他心烦,始终难以平静下来,再加上想了一夜的沈扶,不由让他身体也躁动起来。
感受到异样的时候,段明烛神色一僵,不由轻嘶了一声,眉心也皱了起来。
怎会如此呢……
段明烛心道这样下去不行,所以还是将白绢放回了枕边,然后闭上眼睛,准备再次试图入睡,来平复那个感觉。
然后,他开始默念起了清心经。
然而过了一会儿,那清心经起不到丝毫作用,不仅如此,那种异样的感觉甚至越来越强烈起来。段明烛气恼至极,掀开被子一看,只是屋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他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
二十多岁恰好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只是段明烛后宫至今空无一人,三年前,他一次醉酒后与沈扶行欢好之事,虽在醉中,他却已然记得那种感觉,至今仍食髓知味。
沈扶的皮肤白皙细腻,滑得像绸缎一样,说是冰肌玉骨也不为过。但与女子不同的是,沈扶修习过君子六艺,练过骑射功夫的人,身子并不显瘦弱,反而是十分匀称的。
段明烛闭着眼睛,脑海中全是与沈扶欢好之时零零碎碎的画面。他每一次的喘息,每一下颤抖,都深深地刻在了段明烛的脑海里。
身体实在难耐至极,过了很久,仍是毫无睡意。最终,段明烛还是睁开了眼睛,蹙紧双眉,眼底仿佛藏着狼。
最后,他呼出一口气,终于放弃了挣扎,将手探进了薄被之中……
第100章 雨霖铃(八)
武将的手由于常年握兵器,难免指腹和虎口都有硬茧。段明烛其实很少自渎,也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来上这么一次。此时,他侧躺在床上,紧闭双眸,微微躬着身子,隐约可见薄被里面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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