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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很喜欢。”温德尔诚恳地说。
“不完全是喜欢这里的风格,毕竟我和其他亚雌的爱好稍微有些出入——而是喜欢你为此做的一切。”
他微笑着补充道,让自己的声音中也浸满笑意,直到达到能够让卡约斯直接听出来的程度
“你是加勒德亚大人的雌虫——讨好一位贵族雄虫的雌虫,这是《雌虫守则》中规定应该做的。”卡约斯生硬地回答,转头避开了温德尔的视线。
温德尔很体贴地没有提醒这个满口“雌虫守则”的银眸雌虫,就在十几分钟前,他还在试图威胁另一位更加受到贵族雄虫宠爱的“雌虫”。
卡约斯在屋子角落的一处破旧木箱中翻了翻,拿出一只药膏,递给温德尔。
“手腕,抹上它。”
“那你呢?”温德尔问。
卡约斯皱眉:“我没有淤伤,用不到这个。”
他具有催促意味地拉来一把垫有柔软靠垫的座椅,根据椅脚边缘处沾着的碎屑以及没有完全磨光滑的棱角来看,这很有可能是卡约斯自己动手的产物。
银眸雌虫按上温德尔的肩,想把他安置在这把椅子上面。
一只修长的手按上了雌虫的腹部,轻轻一推,没怎么用力就逼出了一声闷哼,带着痛苦和……一些潜藏在痛苦情绪之下的,更加私人的情感。
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这股力量卸掉一样,卡约斯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和温德尔的位置什么时候互换了。
他用触觉系统去模拟温德尔此时的动作,发现亚雌正在他拿出药膏的柜子里翻找,背对着他,以温和却不容拒绝的语气说:
“卡尔,把你的衣服撩起来,伤口露出来。”
卡约斯挣扎:“.……但你的手腕。”
温德尔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回身去检查卡约斯的伤口,却骤然停止了思考。
雌虫修长笔直的两条腿露在外面,小腿并拢在一起,大腿肌肉紧绷,再往上,是布料稀少的内衣,略显松垮地挂在雌虫的窄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