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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刘大人的话说就是,待得他三十五过后他们夫妻若再没有嫡出子女,届时再想法子也是不晚的。
如今,眼看着刘大人自己已是奔了三十,刘太太却已经是二十几,说不着急肯定是假的,再有家里老娘没命的催着,刘大人觉得自己都快成夹在中间的馅饼了。
好在,总算是老天爷可怜。
“你想吃什么,可是口渴了?伏氏派人炖了燕窝,还有参片茶,要用吗?”刘大人亲自帮着刘太太掖了掖被角,开心的很。
“老爷,妾身和孩儿,若没有伏氏,怕是,怕是凶险的很。”刘太太的话听的刘大人眉头微皱,他之前在外头便听到刘妈妈说伏秋莲给自家太太诊脉,不禁便悬了几分心思。
一个女儿家哪会什么医术?
再加上连清竟然为了个女人驳了他的话,心里不是没有些想法的。这会听到自家娘子的话,不禁便是微微挑了下眉,“娘子的意思是,那个伏氏真的会医术?”
“是真的会,而且,应该是不输同仁堂的老大夫。”刘太太的话令的刘大人摇头一笑,“娘子这话怕是过了,她才多大,能抵的过同仁堂的老大夫?我看你啊,是刚才一时紧张,所以想法也跟着夸大吧?”
“夫君可知伏氏怎样帮我保的胎?”刘太太并没有不悦,刘大人的想法何尝不是她之前的想法?这会看到刘大人不以为意的表情,也只是微微一笑,“夫君,她用的是银针。”
“银针?”
“嗯,她用针时我晕了过去,那会妾身腹腹如刀搅,差一点便撑不过去,等到晕过来,却只觉得小腹一股暖意,而且,她拔针时妾身特意注意过,她的手法极是娴熟,干净而利落,妾身数过,她整整给妾身用了十针!”
刘大人的脸色凝重,“这么说,伏氏的医术的确很好?”顿了下,他又笑,“这也是老天爷可怜咱们夫妻,你看,若非伏氏是个懂医术的,娘子这次可不凶险了?”
“嗯,是老天爷可怜咱们呢。”
“天儿不早,累了吧?歇着吧,明个儿待你情况稳定些,咱们就回家。”把一侧的灯熄掉,刘大人合衣而卧,“你放心,伏氏救了你和咱们的孩子,我不会愧待她,还有她哥哥的。”
“这些可不是妾身要想的事,妾身啊,这会子只想着如何好好的把咱们的孩子平安生下来。”
“嗯,有为夫呢,一定可以的。睡吧。”
黑暗里,两夫妻慢慢的先后睡过去。
伏秋莲和连清的住处。
一大早醒过来,伏秋莲半靠在榻上,刘妈妈端了洗漱水,她也没下床,就着刘妈妈的手梳洗好,刘妈妈才出去,连清便端着碗熬的细软的红枣小米粥走过来坐在床侧,“饿了吧,趁热喝。这是你让刘妈妈蒸的苞米面饼,不许多吃啊。”脸色虽然还是有点难看,可却缓和了不少。
“相公,我错了,都是我不好,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伏秋莲把粥接过来,扭头放到一侧,抱着连清的手臂不放,“你看,昨晚当时真的很凶险,要是我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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