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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可能的吧。
再伤心,再难过,再撑不过去。
也得咬着牙,和着血泪撑。
这就是现实的残酷。
“这两天放冬雨假,你有什么事也多让秋至她们去做,多陪陪她吧。”伏秋莲虽然觉得心里沉重的很,可自己也说不出什么来,她能说啥?
“奴婢代冬雨多谢太太。”冬雪行了礼,抬头头,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看的伏秋莲很是疑惑,“怎么了,你还有事吗?是不是冬雨那里缺银子?要多少,我一会让人给她送过去。”
“不是这个,冬雨拿了奴婢的几两银子,还有上次您赏的,足够办后事了。”顿了下,她一横心,直接道,“太太,这马上就是节了,冬雨她娘却,冬雨是守孝的人,咱们家——”
这就是怕伏秋莲为了忌讳,要把冬雨送出去?伏秋莲才想出声,刘妈妈却叹了气,“谁家没个困难的时侯?虽然说都是这个说法,守孝的丫头下人不宜在主子家过节,但也不全是,她这个样子若是再去别处,怕是会更难过。”
冬雪张了张嘴,没出声。
伏秋莲看着刘妈妈瞅着自己,便直接笑道,“妈妈说的是,我本就不计较这些的,这人生的路啊,都是自己走的,可不是靠着这些莫虚有的命运。”
最后,伏秋莲作总结,“你别想太多了,去好好的照顾她,有什么事只管说,多开导开导她吧。”别的话她也说不出那么多,有些事啊,不是别人想帮就能帮的,只能靠自己撑吧。
下午去看了冬雨,看着那丫头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伏秋莲都觉得有点心疼,哪里有之前半分的明媚开朗?
晚上和连清说这事,连清也听的义愤填膺,一拍桌子,“这女子真真该休。”伏秋莲看着他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