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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没有太多的不甘心,可说到底,终究是意难平。
他的沉默,自然是换来伏秋莲的恍然,想了想,她抬头看向连清,“我也只是担心相公,说不得,真的就如相公之前所言的那般,只是寻常的私仇呢?”
“嗯,我也觉得这样。”
夫妻两人虽然都在笑,可笑容里头却多了些什么,可不管如何说,连清即是已经应下了这桩事,再想着推辞,这怕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周大人可是加衙役都派了过来。
若是要反悔,怕是真的要得罪贵人了。
这么一合计,夫妻两人虽心里担心的很,却在晓得务必要按时起程之后,立马就选择了把这件事情的凶险给瞒了下来,若是让伏老爷晓得,怕是会担惊受怕的很。
他可是生意人当了大半辈子。
生意人讲究的是什么?除了争谋夺利,伏老爷更多的是想着和气生财,除非真的到了万不得己,他才会去想着其他的法子,要是听到连清当这么个县令竟是这样的凶险。
绝对会反对到底的。
且不说这个,就是伏秋莲过了年带着孩子过去时,也会遭到很大的阻力的。这是伏秋莲所不想的——
晚上,夫妻两人合衣而卧,久久都睡不着。
一则担心,二则,分离再即啊。
连清握着伏秋莲的手,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在心里轻轻一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嗯,睡吧,你明个儿还要早起呢。”
“好,睡吧。”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伏秋莲亲自起来备了早饭,一家人沉默的用了饭,似乎是晓得马上就要分别,就是辰哥儿都粘着连清不放,以前这小家伙可一直是看到伏秋莲就不找别人的,可今个儿却抱着连清的脖子不放。
最后,还是伏秋莲强行抱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