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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雨赶紧去追,“哥儿您等等,别跑,小心摔了。”
伏秋莲在屋子里就笑,冬雨和辰哥儿倒是玩到一块去了。
屋子里连清睡醒,冬雪捧了煎好的药走进来,伏秋莲让她端进去,刘妈妈走进来,二话不说把伏秋莲和冬雪都赶了出去,“这里有我呢,冬雪你扶了太太一块出去。”
冬雪扶着伏秋莲走出去,她们两个都以为刘妈妈是怕药性伤到伏秋莲和肚子里的孩子,却不知道刘妈妈想的更多——如今姑娘这个样子自然是不能服侍连清的,都说患难见真情。
虽然她不觉得冬雪几个是别有用心,靠不住的。
可万一呢?
刘妈妈可不想拿这人性这个虚无飘渺的东西来赌。
所以,她凡事都亲力亲为!
连清坐起来,对着刘妈妈感激的笑,“有劳妈妈。”
此刻距离连清他们回来已经有七天,虽然多少恢复了些,但还是瘦的厉害,眼睛仿佛都佝了,看人时好像带着几分幽幽的味道,看的刘妈妈也是觉得心头发酸,“姑爷别说这些,您能平安回来,就是老奴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嗯,我知道妈妈你的衷心。”
喝了药,连清靠在那里和刘妈妈说话,当然了,也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连清就没了力气,他现在的身子真的是很差,虚弱的很,就因为这个,伏秋莲是问都没敢问连清失踪的事。
人都回来了,也不用急在这一时。
刘妈妈帮着连清躺下,自己出了屋子,外头伏秋莲和辰哥儿正在说笑,伏秋莲隔着门和连清说了几句话,小花厅里冬雨几个已经摆好了午饭,一家人用罢饭,伏秋莲喝茶,辰哥儿坐在一侧解九连环,玩了一会工夫就困了,伏秋莲哄着他才睡下,外头就有人回话,说是卫主薄和衙门里的一些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