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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第1页）

凤明月接受良好，她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虽然她也不能确定自己经历的那些是不是那些人的真实经历，但是她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只可惜，有关锦婳的部分只有对方在仙界的那段时间，不然，她或许能得到更多信息。

看来，这神魔域也是收到限制的，不过这也正常。

凤明月微微笑了笑，她也管不了这些，反正现在她确定，回去之后她想要对付锦婳要容易很多了。

意识到凤明月心情挺好的涂山梓瑞有些无言，他皱着眉，神情纠结。

凤明月却也没给他太多思考时间，她现在对“清月”的传承似乎有了些头绪，她现在所经历的这些，或许都是因为这传承的关系。

但是，她又觉得，涂山梓瑞或许还知道些什么，至于至今都没主动开口，也许是在等什么时机。

不过，现在她这边的进度也要停滞了，凤明月急需涂山梓瑞给她一个方向。

“涂山，你对神魔域，或者说，对我想要的那个传承，真的没有一点了解吗？”

凤明月看向涂山梓瑞的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

涂山梓瑞被凤明月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有些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

凤明月没催促，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等待回话。

她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

许久之后，涂山梓瑞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了，他直视凤明月的眼睛，只在其中看到了坚定。

这个认知让涂山梓瑞叹了口气，他忽然抬眼：“明月，若是有机会留在仙界，不再收到祂的威胁，你可以安安心心的留下，你会愿意放弃下界的一切吗？”

两人心知肚明，那个“祂”指的是什么。

涂山梓瑞本以为凤明月会考虑一下，起码也要有些犹豫，却没想到，他话音刚落下，凤明月便毫不迟疑地摇头道：“不，我确定，我不愿意，也不甘心当一个懦夫。”

凤明月很清楚，她若是真的想要留下，不管是靠她自己，还是靠涂山梓瑞，她都有机会留下，即便不是全身而退，却一定有重来的机会。

可是，凤明月扪心自问，她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