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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她对着窗外轻轻说了一句,这边的事,帮办妥了,赵家进去了,那我给刘司令送两瓶空间水?
霄云:行吧,送呗,只要他不怕被举报说受贿。
晚风拂过窗帘,送进来一阵桂花隐约的香气。
大唐那头的霄云正在醉仙楼的二楼雅间里,跟几位岳父推杯换盏,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哎呀,程咬金端着酒杯嘿嘿一笑,准是有人在念叨咱们贤婿呢。
我看是有人在骂他才对。魏征板着脸,嘴角却压不住一丝笑意。
霄云揉了揉鼻子,端起面前的酒杯,眯着眼望向窗外长安城的万家灯火,懒洋洋地笑了:管他是谁念叨呢,来,喝酒喝酒——
一群人哄笑着又碰了一轮杯,笑声顺着醉仙楼的雕花木窗飘出去,融入了长安城熙熙攘攘的夜色之中。
后宫深处,梧桐叶落,秋风卷起一地枯黄。
赵美人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扭曲了的脸。
她手里捏着一只和田玉的茶盏,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忽然,她猛地将茶盏掷了出去,玉器撞击在雕花门框上,清脆地碎成了几瓣。
“该死!”她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该死该死该死!”
身边的宫女翠屏吓得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娘娘息怒……”
“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赵美人猛然转头,一双凤眼里布满了血丝,“我父亲被双规了你知道吗?双规!就是抓起来了!我外祖父求遍了所有人,没有一个人肯帮他!那些平日里点头哈腰的家伙,如今一个个都躲得比兔子还快!”
她一边说,一边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支金簪,狠狠扎进面前的锦缎坐垫里,一下,又一下,仿佛那垫子便是她心中恨之入骨的某个人。
“霄云……霄云!”她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凭什么?他一个外来的野种,凭什么动我赵家?我父亲为朝廷操劳这么多年,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霄云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太上皇和皇上宠着吗?他凭什么!凭什么!”
翠屏趴在地上,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句话也不敢接。
赵美人砸累了,瘫坐在椅子上,额头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望着满地的狼藉——碎了的玉盏、断了的珠串、被扯烂的绢帕,忽然扯出一个惨淡的笑:“无能……我只能在这里无能狂怒……我连出这个宫门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