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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夫君每月的药钱也正好是三两。
可他身子骨弱,除了吃药调理,饭食上也得精细,啥贵吃啥,偶尔还得加些补品。
为了养活他,我杀猪卖肉之余,还会替人劁猪,偶尔还要花几个时辰卤些卤肉来创收。
谁知运道不好,偏还赶上蝗灾,闹起粮食饥荒,粮食人都不够吃,哪里还能养得起猪?
收不到猪,家里又急等着用钱,我只能去粮店给人抗麻袋包挣钱,一石一袋的粮食,我一次抗两袋,肩膀上的皮都磨烂了。
且成日进进出出的,人也晒得跟黑炭一样。
这才勉强撑到了饥荒结束,村人重新开始养猪。”
话到这里,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哎,旁人都说我好命,竟然招到了宋家的嫡长子当上门女婿,还被他从乡下带来了京城。
他们哪里晓得这其中的心酸跟艰难?
说句大言不惭的话,这也就是我,换作旁的娘子,还真做不到如此。
所以啊,活该我享福!”
新城长公主听完她这一番长篇大论,找茬道:“你竟然能一次扛起两石的麻袋?这得三百斤了?
吹牛也不是这么吹的!”
口说无凭,眼见为实,姜椿决定证明给她看。
她在屋子里环顾一圈,视线落到角落的一只铜鼎上。
这青铜鼎足有一人来高,鼎身又极宽,许是打制了没多久,不似后世见到的铜鼎那般长满铜绿,反而黄灿灿的。
她起身走过去,岔开双腿站好,然后两手贴到鼎身上,先稍微往上抬了抬,试了下大概重量。
感觉在自己承受范围后,她两手一用力,猛地将这铜鼎给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