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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听着冯梅的话,再想想小儿子病怏怏的模样,心中动摇了。毕竟方致远这么多年没养在身边,李富对着他本来感情就不多,现在更是少的可怜,不找方致远麻烦,实在是方致远有个厉害的舅舅镇着。
李富退一步说道:“那也不是不行,可我是万万不上方家的门的。”不上门,方曾不能追到这儿揍他,他也就是个名,要到银子最好,以后日子难过了,也可以去要些。要是要不到银子,反正眼不见心不烦,就是挨揍也轮不上他。
冯梅一听李富这样说,这才高兴起来,欢欢喜喜的对着李富说道:“富哥,我想好了。咱对外就说我们长寿看病借了沈家的银子,现在沈家要我们还银子抵征兵名额,他们逼得紧,说不拿银子就要报官,我们先躲起来。你写个欠条给大贵,我让我娘家的几个兄弟去方家要钱。”
李富听着写欠条有些抵触,对着冯梅说道:“阿梅,这欠条就不写了吧。他们直接上门不就好了,毕竟这欠条……”李富又不傻,知道欠账的欠条写了可是要还银子的,他写下这个,要是要不到银子搞不好是他倒霉。
冯梅故作生气道:“怎么?富哥,我跟你过了怎么长时间,孩子都给你生了。一张欠条你都信不过我?这家里的家产可都是长寿的,我这个做阿么的难道还会坑了自己亲生子的东西。你这是不信我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说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李富瞧着冯梅生气了,心中有些慌了,想着冯梅是他夫郎,坑谁也不能坑了他。就是虎子没给银子,难道冯梅还拿着欠条跟他要银子,不是笑话吗?
李富说道:“好了,好了。我答应了,对了,这欠条谁写啊?我们都不识字,这东西可得找个可靠的人写。”
冯梅这时候才破涕为笑,对着李富眉眼一横,说道:“你就不用管了,我来找人写好了给你送来,你就按个手印就是了。”
而方致远这边,林信开始挨家挨户的核对户籍和人数。其实这些林信作为林家村的里正心里都是有数的。可这个时候,他还是要做做样子的,也给每家每户一个警告,上面可都是知道各家的情况的,可别想耍什么手段。
方曾和方致远早就分了户,虽然每年要多交人头钱,可这个时候好处显示出来了。方致远和方曾两户一个男丁都不用出,林信在他家喝了茶水之后,陈墨和刘庄已经把家里的东西处理的差不多,打算明天一早就去镇上避避。
刘阿么带着小团子在院子玩,陈墨和刘庄准备着饭菜,方致远和方曾难得的在家歇歇。这个时候,冯梅的几个兄弟带着沈贵往方家这边走。方家靠着山脚,去镇上弯个小路就能直接去。可要从李家村往这边走,就要经过林家村了。
村里人虽然被征兵烦的眉头紧皱,可瞧着外村三四个汉子进了村子,还是有些警惕的。这征兵开始了,也不是没有外村人想到邻村使坏的,林家村的人心中可是上心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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